（早安！打工人！）

沈星宇…挺尴尬的。

现场几个人其实都知道彼此的小秘密…

后宫团成员？

确切地说，应该是承受过同样探究的对象…

甚至还会询问沈星宇谁比较舒服之类的…...

沈星宇没立刻接话，只是把手里那根没抽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小半截灰，几支烟头并排躺着，像几具微缩的遗骸。他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里还残留一点焦黄，是尼古丁和烟草灼烧后的余痕，也是昨夜混乱与清醒交界处唯一留下的物理证据。

“钱？”他忽然笑了一下，不是惯常直播镜头前那种标准四十五度角、嘴角上扬三毫米的营业笑容，而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一声闷响，带着点沙哑，也带着点疲惫，“30%？听起来像天文数字……可你知道这30%要分给多少人吗？制片主任、美术指导、特效总监、声音设计、配乐团队、海外法务、税务代理、宣传公司分成、平台保底预付款折抵、还有……”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杨蜜，“还有我自己的工作室，七个人，工资、社保、年终奖、项目分成、版权维护、舆情监测、商务对接——他们全指着我这张脸吃饭。”

杨蜜没说话，只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一张刚刷新的实时票房数据图：《山海·昆仑裂隙》北美首周票房7280万美元，IMDb评分8.1，烂番茄新鲜度94%，Metacritic综合评分79。底下一行小字写着：“华纳兄弟宣布，《山海·昆仑裂隙》将成为其2024年度重点复映影片，计划于暑期档重登3000家影院，并同步上线Max流媒体平台。”

“你瞧，”她指尖点了点那行字，“重映+流媒体，又是新一波长尾收益。他们不光想靠你打个样，还想把你当模板，往后十年都照着这个路子走。”

沈星宇伸手拿过手机，拇指滑动两下，调出另一条新闻——《中国医生》定档7月20日，导演刘威强发微博称：“献给所有逆行者的真实记录。”配图是片场一张黑白工作照，背景里横幅写着“致敬白衣战士”。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十秒，才缓缓放下手机：“刘威强拍不了《中国医生》，我说过了。”

“为什么？”杨蜜问得直白。

“因为他没去过ICU。”沈星宇声音压得很低，“他连防护服怎么穿都不知道，更别说面罩起雾时怎么擦、护目镜勒出血印后怎么继续缝合、连续48小时不脱防护服后怎么蹲在墙角吐胆汁……这些细节，他写不出来，也拍不出来。他只会用慢镜头拍护士摘口罩，用仰角拍医生握拳呐喊，用悲壮BGM代替真实喘息。”

杨蜜没反驳。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去年冬天她曾陪他去协和医院采风三天，他跟一位呼吸科主任聊到凌晨两点，记了整整十七页笔记，回来后亲手重写了三版剧本大纲。而刘威强的《中国医生》，开机前三天才拿到终稿，署名编剧栏里，赫然印着五个名字。

“那你呢？”她忽然问，“你写的于途，是不是也有你自己的影子？”

沈星宇怔了一下，随即摇头：“于途是理想主义者，我是现实主义者。他可以为了航天梦放弃高薪offer，我可以为了票房数据改掉结局——第三幕原定是于途拒绝国家航天局返聘，留在乔晶晶身边创业做游戏引擎；后来剪辑时我让顾漫加了一场戏：他在发射中心控制室盯着大屏看火箭升空，乔晶晶站在玻璃门外静静望着他。那一镜，是我亲自去文昌拍的，零下五度，站了六个小时。”

“为什么改？”

“因为观众要圆满。”他扯了扯嘴角，“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留下’比‘奔赴’更需要勇气。但‘两个人一起看火箭升空’——这个画面谁都懂。它安全，它温暖，它没有风险，它能让妈妈辈追剧时笑着转发朋友圈说‘这才是爱情’。”

杨蜜沉默了几秒，忽然道：“热芭今天上午有场品牌直播。”

“嗯。”他应了一声，顺手把空牛奶杯推远些。

“她没问你昨晚的事。”

“我知道。”他点头，“她不会问。就像我不会问她为什么突然答应补拍那场雨戏——明明合同里没这条，她却主动加了三天档期，在横店淋了整整二十一个小时。”

两人之间静了片刻。空调冷气嘶嘶地响，混着窗外隐约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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