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9章 再聚餐(2/4)(第1/4页)

《莲花楼》立项了,主演陈晓、王安宇以及肖顺尧…

制作成本1.4亿左右,S级,但在同期古偶/ S级古装剧普遍1.8?2.5亿制作费的环境里,《莲花楼》属于偏轻量化 S级项目,资金大量倾斜给实景...

沈星宇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掠过项邵昆腕上那只表盘泛着冷光的百达翡丽——不是新款,是2018年巴塞尔展限量款,全球编号73,当时被业内传为“导演圈暗号”:谁戴这只表,谁手上有真金白银的院线项目在推。他不动声色,却把这细节记进了心里。

项邵昆话音刚落,红毯入口处忽然掀起一阵更密集的尖叫。不是那种惯常的、带着试探和分寸的欢呼,而是近乎失控的撕裂式呐喊,混着闪光灯炸开的白光,像潮水一样从入口一路漫到第一排前排座椅。沈星宇下意识抬眼,看见柳亦菲正挽着一位银发老者缓步而来。她没穿今年最火的镂空水晶纱裙,也没选任何一线高定,而是一条墨蓝丝绒斜裁长裙,领口微立,袖口垂坠至腕骨,腰线收得极窄,走动时布料顺着重力滑落,在灯光下泛出哑光的、近乎金属的质感。她脸上妆容淡得几乎只剩底色,唯有一抹砖红色唇膏,沉静,锐利,不讨好,也不回避。

那银发老者是李少红。

沈星宇指尖在膝头轻轻一叩。

王易冰立刻察觉,压低声音:“她怎么跟李导一道?”

郭凡没答,只眯起眼盯着李少红身后半步的位置——那里站着一个穿灰西装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只磨砂黑铝箱,箱角磨损严重,锁扣是旧式的黄铜搭扣。那是李少红二十年来从未离身的剧本箱,里头永远装着三样东西:一支万宝龙大班墨水笔、一叠印着“中影集团”抬头的横格稿纸、以及一本硬壳烫金的《红楼梦》——不是影印本,是1982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初版,书页边角卷曲发黄,扉页有钢笔小楷题字:“乙丑年冬,少红读于北影厂三号库”。

“她带剧本箱来了。”郭凡嗓音微沉,“不是走红毯,是来谈事的。”

话音未落,李少红已停步在第一排右侧三米处。她没看沈星宇,目光扫过项邵昆,又在沈霭钧脸上顿了半秒,最终,落在沈星宇身上。没有笑意,没有寒暄,只有两秒钟的凝视,像手术刀切开薄雾——精准、冷静、带着一种久居高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审视感。然后她微微偏头,对柳亦菲说:“亦菲,去跟沈老师打个招呼。”

柳亦菲应声转身,步履未乱,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却比方才清晰三分。她径直走到沈星宇面前,距离一步半,恰是社交安全距离的临界点。她没伸出手,只微微颔首,下巴线条绷得极直:“沈老师,久仰。”

沈星宇起身。他比她高整整十五公分,但并未俯视,而是平视她左眉尾那颗浅褐色的小痣——那是她十七岁拍《青瓷》时就有的标记,镜头里放大过三次,豆瓣有人专开楼统计她所有作品里这颗痣出现的帧数。

“柳老师客气。”他声音不高,却稳稳穿过周遭嘈杂,“《青瓷》我看了七遍,最后一遍是上个月,在录音棚混音间隙。你演陈砚秋烧窑那段,窑门打开那刻的呼吸节奏,比我写《孤勇者》副歌第二遍升key前的换气还准。”

柳亦菲瞳孔缩了一下。

这不是客套。业内没人提《青瓷》——那部剧豆瓣8.9,播放量破五十亿,却是柳亦菲事业断崖的起点。之后三年,她再没接到一部能进S级制作名单的剧本。资本说她“太冷”,平台说她“不破圈”,连她自己工作室发的声明都写着“暂别荧屏,沉淀自我”。可沈星宇不仅看了,还数了遍数,还记住了呼吸。

她喉结微动,终于开口:“您……听过我唱《女人花》吗?”

全场骤然安静了一瞬。

郭凡手里的香槟杯停在唇边。王易冰指尖一紧,差点捏碎杯柄。连远处正跟项邵昆谈《唐探3》衍生剧的徐争都侧过半张脸。

沈星宇却笑了。不是客套的弧度,是眼角真正舒展开来的笑,左颊浮起一道浅浅的纹路:“听过。去年十二月二十三号,凌晨一点十七分,你在‘声音邮局’小程序上传的demo,时长三分四十九秒。你把第三段主歌的‘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改成了‘我早备好一双温柔手’,把被动等待,翻成了主动交付。”

柳亦菲呼吸滞住。

那条demo,她没署名,没标签,没分享链接,仅设密码访问——密码是她母亲忌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