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的学霸,余不饿竟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此刻看到的画面。
海平面上,十几米高的海浪,就像是凌驾在海面上的推进器。
武满霞等人,就站在海浪上,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靠近。
余不饿喉结动了动,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渠哈哈笑了一声。
“一个都没少!你看,我就说没事吧?”
余不饿转过脸,看了赵渠一眼。
对方看到这样的场景还能如此淡定,让他有些不淡定了……
“赵司命,这就是,水灵脉强者......
吕峰一愣,手还悬在半空,镇邪刀沉甸甸的刀鞘在灯光下泛着幽青冷光,刃口未出鞘,却已隐隐透出一股割裂空气的锐意。他眨了眨眼,仿佛听岔了字,又像是耳朵被刚才那阵打斗的余震震麻了:“……上学?”
余不饿点头,语气诚恳得近乎老实:“嗯,清风山武道学院,大三在读,今年九月返校,还有两门核心课要考——《妖脉解析与反制》和《守夜人战术协同》,洛老师说,缺考一次,就取消守夜人资格认证。”
他边说边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别着的青铜令牌,那是鱼城守夜人第四小队队长的身份凭证,表面磨得发亮,边缘却刻着细密划痕——全是上个月巡海时被海兽利爪刮出来的。这令牌不是摆设,它连着清风山教务处的灵气备案系统,也连着守夜人总局的实时监察阵列。一旦离岗超七日未报备,令牌会自动锁死,灵力流转中断,连最基础的淬体桩都站不稳。
吕峰的手缓缓垂下,镇邪刀重新归鞘,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轻响。他没说话,只是盯着余不饿看了足足三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了一整颗生核桃。身后百夫长憋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被吕峰一个眼刀钉在原地,赶紧捂嘴装咳嗽。
“清风山……大三?”吕峰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冒出来,“你今年多大?”
“十九,九月满二十。”余不饿答得干脆。
吕峰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如潮汐涨落。他虎贲营曲侯,带兵十年,斩过十七头三阶以上海妖,亲手埋过三十七个新兵——其中最年轻的,十七岁,战死在北疆冰脊岭,尸骨都没能全收回来。可眼前这小子,十九岁,五品修为,淬体四层,守夜人队长,武道大会冠军,闭关破境后连宫家少主都能单手按进青砖缝里……结果,还得按时交作业、抢图书馆座位、为《妖脉解析》期末论文熬夜查古籍?
他忽然抬手,重重拍在余不饿肩上。这一掌比刚才试探时重了三倍,余不饿脚下青砖“咯吱”裂开蛛网状细纹,但他身形未晃,只微微屈膝卸力,肩胛骨硬得像块锻了千遍的玄铁。
“好!”吕峰咧开嘴,笑得豪气又荒谬,“好一个‘还得上学’!”
他转身,冲百夫长扬下巴:“去,把虎贲营北疆特训营今年的招录简章拿来——就那份红封皮、烫金边、附带三年军粮配额的‘雏鹰计划’。”
百夫长一怔:“曲侯,那简章……是给十六岁以下、刚测出武脉的苗子用的啊!”
“废话!”吕峰瞪眼,“谁说只能给十六岁以下?老子批的条子,就是律令!”
他再回头,目光灼灼盯住余不饿:“小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跟我走,虎贲营特批‘随营见习’,不占编制,但发军饷、配甲胄、参实战,每月回清风山三天补课,我亲自押你坐传送阵;第二……”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乌木令牌,正面刻着盘龙衔剑,背面是三个朱砂小字:【北望令】,“你拿这个,去清风山找梅院长。就说吕峰说的——守夜人队长,可兼修斩妖军战法;清风山学籍,可同步计入虎贲营功勋簿。她若不允,我明日便亲自登门,拎着镇邪刀跪在她讲经台前,磕三个响头,求她放人。”
全场寂静。
林步赵渠等人早围了过来,却连大气不敢喘。顾远山站在二楼栏杆旁,指尖捻着一缕未散的剑气,嘴角微扬,眼神却极深——他知道,吕峰这枚【北望令】,二十年来只授过三人,其中两位已成镇守一方的将军,最后一位,三年前在东海断脊峡,为掩护溃退的千名渔民,独守礁石三昼夜,最终尸骨无存,只留下半截染血的令牌,被浪打回岸上。
余不饿没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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