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风影——叶仓。
这个名字在砂隐村乃至整个忍界的近现代史中,都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说起这位五代风影,当真是一位波折横生的传奇人物。
历代风影皆是人杰,各自的人生经历都堪称不...
晨光渐盛,荒原上薄雾被风撕扯得支离破碎,露出底下焦黑龟裂的冻土。东野真一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地平线尽头,可岩隐残部依旧静默如石雕,一千多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离去的方向,仿佛那道背影仍在原地,正以无声的威压碾过每一寸空气。
巨石大木喉结滚动,缓缓抬起右手,示意撤去警戒阵型。可命令卡在舌尖,迟迟未落——不是不敢下令,而是怕声音一出,便会引爆这根绷到极限的弦。他眼角余光扫过身旁:有人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有人牙关咬得颧骨高耸,更有人跪在泥地上,肩膀剧烈颤抖,却始终没发出一声呜咽。
这不是溃败后的悲恸,而是尊严被生生剥开、血淋淋晾在晨光下的羞耻。
“收队。”他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
队伍开始移动,动作僵硬迟滞,连脚步声都透着一股锈蚀般的滞涩感。没人说话,没人回头,可每个人心底都刻下了一行字:东野真一,十七岁,孤身拦千军,不战而屈人之兵。
三里外,一处背风的浅沟里,两具尸体并排躺在枯草堆中。一具穿着岩隐制式护额,胸口塌陷,肋骨刺破皮肉,是被一记裹挟风雷之力的直拳贯穿所致;另一具则披着草隐暗绿色斗篷,脖颈处一道极细的红线,血已凝成暗褐,是高速移动中被刀锋掠过留下的痕迹——但那把刀,此刻正静静插在东野真一腰后刀鞘中,纹丝未动。
他没拔刀。
他甚至没结印。
他只是走过。
巨石大木路过浅沟时脚步一顿,目光在尸体上停了半秒,随即移开。他认得那两人——都是狩队长亲信,曾在灰雾谷外围设伏,试图截断木叶退路。他们昨夜奉命先行探路,按理该在接应部队抵达前回传情报。可直到此刻,他们再也没能开口。
不是被杀,是被“抹除”。
一种比死亡更冷酷的处置方式:你存在过,你行动过,你有名字、有家人、有昨日刚写完的家书……可当东野真一经过时,你便从这个世界的因果链里被轻轻抽走一环,连带所有与你相关的时间褶皱都被抚平。没人记得你们曾主动离队,没人追问为何失联,连尸体旁散落的苦无都无人拾起——仿佛那两具躯壳,本就该躺在这里,如同荒原上两块天然风化的石头。
巨石大木闭了闭眼,继续向前。
队伍行至日头升至中天,前方山坳处终于出现几面岩隐青灰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接应部队到了——三百名精锐,由土影直属近卫队长带队,装备齐整,查克拉饱满,与身后这支溃军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巨石君!”近卫队长快步迎上,脸上满是惊疑,“你们……怎么只剩这点人?”
巨石大木没回答,只抬手示意队伍停下,自己迈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枚漆封密卷——那是老紫被俘前亲手交予他的火漆印信,内里记录着灰雾谷行动全部细节,包括东野真一初战时展现的赤炎特性、苍炎冻结空间的异常波动、以及三藏法师手中那枚疑似神树果实碎片的金色舍利。
他将密卷递过去,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动:“转呈土影大人。另请代我转告——东野真一说,下次若想杀他,至少备一万人。”
近卫队长接过密卷的手猛地一沉,脸色骤变:“一万人?!他……他一个人?”
“是他。”巨石大木点头,声音轻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还说,既往不咎的前提,是岩隐赔偿泷隐全部损失,另加木叶出兵劳务费——具体数额,由木叶与泷隐协商后函告土影府。”
近卫队长怔住,嘴唇翕动数次,最终只挤出一句:“这……这是宣战书。”
“不。”巨石大木摇头,目光投向远方,“这是最后通牒。”
话音落下,他忽然解下腰间护额,双手捧起,递向近卫队长:“请替我交还土影大人。我失职辱国,无颜再佩此物。”
近卫队长瞳孔骤缩,伸手欲拦,却见巨石大木已单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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