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三国的历史,从古至今都充满了争议。
跟小鬼子那是血海深仇,绝对是无法原谅的。
但说实话,小八嘎起码在历史中还征服过小西八不止一次。
而小西八的历史基本上就是附庸、被征服。
...
镜头缓缓推近,湖南里耶古城遗址的夯土城墙在正午阳光下泛着赭红色的微光。苏南站在考古探方边缘,脚下是刚清理出的秦代官署建筑基址,几枚青灰色的秦简残片还嵌在潮湿的泥土里。他弯腰拾起一枚,指尖拂过竹简上墨迹未褪的隶书“廿六年”,声音不高,却透过收音麦清晰传入导播间:“这上面写的不是‘廿六年十月乙卯’——秦始皇二十六年,统一六国那一年。”
导播间内,张传玺教授摘下老花镜,用袖口仔细擦了擦镜片,目光始终没离开监视器里苏南的手势。这位北大历史系终身教授,三十八年来从未踏进过任何一档电视节目的录制现场。可三天前接到教育司长电话时,他只沉默了七秒,便说:“把机票发给我。我要亲眼看看,一个导演怎么用竹简说话。”
此时监视器右下角,实时字幕正同步滚动:“里耶秦简出土于2002年6月,共计36000余枚,内容涵盖秦代户籍、赋税、邮传、司法、医药等全部行政文书,是迄今发现数量最多、保存最完整的秦代原始档案。”
“但观众会问——”画外音突然切入,是主持人沉稳的男声,“动画片里那个给百姓修驰道、设亭长、派医官的秦始皇,真有史料支撑吗?”
画面陡然切至湖北云梦睡虎地。镜头掠过玻璃展柜中泛黄的《秦律十八种》竹简特写,再急速拉远,显出整面墙的放大版律文——“厩苑课:牛马死者,以筋骨输官……”“仓律:吏及黔首毋敢伐桑枣……”最后定格在《田律》中一行小字:“春二月,毋敢伐材木山林及雍堤水。”
苏南的声音在此刻响起,不疾不徐:“这不是1975年出土的睡虎地秦简。两千两百年前,秦国县令要求属下:春天不准砍树,堤坝不准挖沟,连牲口死了都要交回骨头。诸位教授质疑的‘苛政’,恰恰在这里写着‘民之大利’。”
导播间突然骚动。文化部文物司的李处长猛地站起身,指着监控屏:“快切!第三机位!对准那边的青铜权!”镜头应声转向——工作人员正小心翼翼捧出一只布满铜绿的秦代铜权,底座阴刻“廿六年,诏丞相隗状、王绾,法度量则不壹,嫌疑者皆明壹之”。苏南伸手轻抚权身:“这是秦始皇二十六年统一度量衡的法定标准器。而《归梦》第二集里,咸阳市肆上所有量具都按这个尺寸校验——我们连陶罐上的刻度线,都是按这件实物1:1复原的。”
张传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苏导,你让美术组画过多少张草图?”
“三十七稿。”苏南答得极快,“从里耶出土的漆耳杯纹样,到睡虎地竹简背面的削刮痕迹,每一处包浆都做了十二次比对。”
王子今教授一直攥着茶杯没松手,此刻终于松开,杯底磕在桌沿发出清响:“那霍去病军中的‘炒钢’炊具呢?《汉书》只提‘精铁’,你们怎么敢断定是炒钢?”
苏南没回答,只向副导演点头。镜头切换至湖南博物馆库房——紫外灯下,一柄汉初环首刀刃部呈现出独特的层叠结晶纹。旁边屏幕同步显示2003年中科院金属所最新检测报告:“该刀含碳量0.6%-0.8%,金相组织为珠光体+铁素体,符合战国晚期至西汉初期炒钢工艺特征。”
周天游教授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目光锐利如刀:“所以《归梦》里秦军弩机的青铜棘轮,是按里耶简‘工师造弩,三日一检’的记载,用失蜡法铸造的?”
“不。”苏南摇头,从随身公文包取出一本蓝皮册子,“是按秦陵一号铜车马上同部位棘轮的X光片反推的——您看这里,齿形斜角23.5度,与现代工程学验证的最佳受力角度完全一致。”他翻开册子,内页密密麻麻全是测绘数据,边角还沾着几点干涸的墨渍,“这是新影美术组在秦陵博物院蹲点四十七天的结果。他们连秦俑指甲盖的弧度,都测了三百二十七次。”
导播间陷入死寂。李处长喉结滚动,盯着屏幕上那本册子封底烫金小字——“神州动画·秦制考据实录(内部参考)”。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总局开会时,有人嘲讽苏南“把科教频道当考古所办”,如今这本册子静静躺在镜头里,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节目进入高潮段落。大屏幕亮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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