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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修改了32次的剧本!电影节的教科书能不参观?寄生虫播放!(第1/3页)

中影集团。

“这赵国庆真是大手笔啊!”

中影董事长有些不解地说道。

韩三坪则是看着内部的文件,眉头紧锁。

虽然说在前两次的电影擂台赛中,中影都处于下风,还失去了电影专项资金...

病房的白墙泛着冷光,点滴瓶里的药液一滴、一滴,缓慢坠入透明导管,像时间本身在无声计数。

苏南靠在病床上,没盖被子,只把薄毯搭在小腹,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捏着一支没削过的铅笔——铅笔杆上还留着几道牙印,是他昨晚咳嗽剧烈时咬的。窗边摆着一台便携式DV,镜头盖掀开,红灯微亮,正对着他。床头柜上摊着三页手写稿,字迹潦草却极有节奏:第一行是“杜甫登场逻辑链”,第二行写着“忆川梦境升级机制”,第三页最下方压着一张撕下来的旧报纸边角,上面用红笔圈出两行字:“……《归梦》收视破4.2%,创科教频道十年峰值”“教育部拟将该片纳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校园’首批推荐目录”。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苏南没抬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门开了,楚念端着保温桶进来,发梢还沾着医院走廊空调吹出的湿气。她把桶放在柜子上,没急着打开,先蹲下身,把苏南滑到地上的拖鞋往回推了推。“张台说你昨儿凌晨三点还在改分镜表,今早八点又让李白传第七版配音脚本——您这‘国家队导演’,倒比ICU监护仪还准时。”

苏南扯了扯嘴角:“监护仪盯的是心跳,我盯的是他们的心跳。”

楚念没接话,拧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当归黄芪香气混着米粥的甜香漫出来。她盛了一小碗,吹了吹,递过去时指尖碰到他手背,温热的,却让他下意识缩了一下——不是嫌弃,是太久没被人这样自然地触碰,肌肉记忆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你咳成这样,还改什么分镜?”她皱眉,“杜甫那场‘朱门酒肉臭’的蒙太奇,连李白都说了,剪辑节奏已经够狠了。”

“不够。”苏南接过碗,勺子搅动粥面,浮起一层细密油光,“沈砚是谪仙,是梦里醒来的醉客;杜甫是担夫,是梦醒之后扛着整座长安城走夜路的人。第一集用剑气斩梦魇,第二集得让观众听见他踩碎青石板的声音。”

楚念怔了怔,忽然伸手,从他枕下抽出一张被体温烘得微潮的草图。那是用铅笔勾勒的杜甫侧影:衣袍宽大到拖地,肩线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腰间悬着一只豁口陶罐,罐口朝上,里面没盛水,只有一小截枯枝,枝头凝着三颗墨点——不是露珠,是未落的泪。

“你画这个的时候,没咳出血吧?”她声音低下去。

苏南没否认,只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块烧红的炭。“血没咳出来,但故事得先流出来。不然等真咳出来,就不是墨点了。”

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呛咳猛地攫住他。他弓起背,肩膀剧烈耸动,保温桶被带得晃了晃,粥汁泼出一点,在病号服前襟洇开浅褐色的斑。楚念立刻起身拍他后背,掌心隔着薄布感受到他脊椎凸起的骨节,嶙峋得令人心慌。

咳声渐歇,他喘着气,抬手抹了下嘴角,指腹果然沾了淡红。

楚念盯着那抹红,忽然问:“沈砚化作金文入册时,你写‘执念越深,存梦越久’——那杜甫的执念是什么?”

苏南缓了口气,把空碗放回桶里,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是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安史之乱后,曲江池干涸的河床里,小孩用瓦片刮下最后一层淤泥,就为了舔掉泥里裹着的半粒粟米;记得华州衙门墙根下,老吏蹲着数自己掉的牙齿,数到第七颗,突然笑出声,说‘这下能领全俸了’;记得他自己饿得眼窝塌陷,还把最后半块饼掰开,一半塞给路边冻僵的幼童,一半留给妻子——可妻子早三天就咽了气,他忘了。”

楚念没说话,只是默默把保温桶盖严,转身去洗勺子。水龙头哗哗响着,她背对他,肩膀微微起伏。

苏南望着天花板,目光却像穿透了水泥层,落在某个更远的地方。“《归梦》不是教人背诗。是教人看见——看见那些被史书省略的括号里,藏着多少没名字的呼吸。”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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