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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国家队‘欺负’人啦!纠正历史虚无、正本清源!(第1/3页)

董事长知道,自己在华影就是掌控方向的,所以倒是也很少管影视制作,只在题材方面提供一些方便。

毕竟同时也是总局的领导,工作重心都是以总局为主。

不过他虽然是华影的一把手,但是苏南碰到这样...

孔明灯升空的刹那,整座小城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没有欢呼,没有惊呼,连远处几声犬吠都戛然而止。电视机前的孩子攥紧了母亲的衣角,老人下意识扶了扶老花镜,青年人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个音节。那不是特效——至少观众心里清楚,这不是迪士尼用百万帧渲染堆出来的“合理幻想”,而是从水墨丹青里长出来的、带着毛边与呼吸感的东方神迹。

房子真的在升。

不是摇晃着飘,不是被风推搡着浮,而是稳稳地、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从容,离地三寸,五寸,一尺……青砖黛瓦的屋檐轻轻擦过院中那棵老槐树最后一片枯叶,簌簌落下,在空中竟悬停了一瞬,像时间也为之屏息。

林晚舟站在堂屋中央,未穿寿衣,未披孝服,只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对襟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腰杆却挺得笔直。他左手搂着赛璐璐的红木相框,右手攥着一本卷了边的《徐霞客游记》,纸页泛黄,朱批密布,有些字迹已被泪水晕染成淡褐色的云絮。他没看脚下渐远的青石板路,也没回头望那扇吱呀作响、再也不会合拢的木门,只是仰起脸,目光穿透屋顶——不,是穿透屋顶之上层层叠叠的孔明灯阵列,投向更高更远、墨色未尽的穹顶深处。

灯海沸腾。

不是杂乱无章的闪烁,而是如雁阵般层层排布:最底层是三百六十五盏素白灯笼,象征一年轮回;中层八百盏绘着山川轮廓的靛青灯,勾勒出昆仑、太行、武夷的脊线;最顶层九十九盏赤金灯,灯面以金粉写就《郑和航海见闻图录》中的星图,北斗、南十字、牵星板……每一盏灯芯燃烧的弧度都经过长影动画组七十二次微调,只为让光晕在升空时自然弥散,形成一片流动的、呼吸般的暖金色天幕。

这光,照亮了林晚舟鬓角霜雪,也映亮了他眼中久违的、少年初见赛璐璐时才有的光。

“爷爷!您飞起来了!”江寻的声音从地面传来,稚嫩却穿透力极强。镜头急速下拉——男孩仰着小脸,双臂高举,掌心朝天,仿佛想托住那正在升腾的屋宇。他身后,拆迁队几人僵在原地,安全帽歪斜,对讲机里滋滋的电流声盖过了所有言语。有个年轻工人下意识抬手抹脸,指尖沾了水渍,分不清是汗是泪。

镜头再切,是总台10套导播间的实时监控画面。张台站在监视墙前,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身侧,少儿频道余总监正死死盯着主屏,嘴唇无声开合:“这……这预算批下来的时候,我签字的手都在抖……”话音未落,导播突然转头,声音嘶哑:“张台,第三十七号镜头,林晚舟转头时,左眼睫毛颤了三次——那是手绘的,不是CG补帧!上美影的李工说,他画了整整四天,就为这零点三秒。”

张台没应声。他只是往前半步,鼻尖几乎贴上冰冷的玻璃屏。屏幕上,林晚舟确实在转头。不是看向江寻,不是望向地面,而是微微侧首,目光落在虚空某处——那里,一盏本该熄灭的孔明灯正幽幽亮起,灯面上,赛璐璐少女时的侧影若隐若现,发带随风轻扬,笑意温软。那不是后期P上去的幻影,而是苏南坚持采用的“双层赛璐璐叠印”工艺:先由上美影老师傅手绘赛璐璐生前影像,再由新影美术组用纳米级光学涂层在灯面复刻,当特定角度光线穿过三层胶片时,虚影才会浮现。全片仅此一处,耗时三个月,报废胶片两千余张。

“值。”张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比《宝莲灯》值。”

同一时刻,神州动画旧楼放映厅内,寂静如墓。金厂长坐在第一排中央,手里捏着半截没点燃的烟,烟丝早已干瘪。他身旁,夏友炎模式的奠基人之一、八十四岁的老画师陈伯缓缓摘下老花镜,用衣襟反复擦拭镜片,动作慢得令人心焦。镜片重新戴上时,他忽然抬起枯枝般的手,指向银幕右下角——那里,一行极小的篆体字正随光影浮动:“谨以此片,献给所有未启程的行李箱。”

“行李箱……”陈伯喃喃道,喉间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当年我们画《大闹天宫》,美猴王一个筋斗云翻十万八千里,可没人问它行李箱里装了啥……”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转向金厂长,“苏总把行李箱打开了。里面没《徐霞客游记》的批注,没郑和船队的星图,有没金箍棒,有没定海神针……只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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