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时候,唐昊等人也是赶了过来。
现场的狼盗也只剩下十几只。
大部分人都三人一组,上去帮忙击杀剩下的狼盗,唐昊唐啸则是一人一头。
两人在击杀这些狼盗的时候,还注意到了玉长歌脚下...
清晨的教皇殿会议室内,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地洒在青金石铺就的地面上,碎成一片片微光。千寻疾话音刚落,整个房间便陷入片刻沉寂。空气里浮动着墨香、檀香与未散尽的晨露气息,像一张绷紧的弓弦,蓄着无声的张力。
比比东指尖轻轻摩挲着座椅扶手上浮雕的天使羽翼纹样,目光低垂,睫毛在光影里投下细密的阴影。她没说话,可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心底翻涌的波澜——海神岛……红级考验、黑级生死、大祭司九十九级……这些字眼像一枚枚烧红的钉子,楔进她两年来日夜淬炼的魂力感知里。她不是没想过,自己若真踏上那方岛屿,会不会也站在某根圣柱之下,接受那一场决定生死的裁决?可更让她心口发烫的,是玉长歌方才侧首望向千寻疾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光——那不是好奇,不是试探,而是猎手确认猎物踪迹时的沉静与笃定。
玉长歌却已站起身,衣袍下摆随动作轻扬,如墨染的流云掠过地面。他缓步踱至会议室正中那幅巨大海图前,指尖悬停于瀚海城与海神岛之间那片幽蓝海域上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千叔叔,我有个请求。”
千寻疾抬眸:“说。”
“此行,我不带任何武魂殿直属魂师随行。”玉长歌语速平缓,却似一柄寒刃出鞘,“只带东儿姐一人。”
满座哗然。
金鳄手中茶盏一顿,热气氤氲而上;降魔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锤柄;光翎差点被自己咬掉半块干粮,含糊道:“啥?就俩人?去海神岛?”
千寻疾却未立即驳斥。他凝视着玉长歌的背影,那肩线挺直如剑脊,脊骨处隐约透出龙鳞般的暗金纹路——那是黑暗龙王武魂与修罗神力双重淬炼后的烙印。他沉默三息,才缓缓开口:“理由。”
“第一,”玉长歌转身,目光扫过诸位长老供奉,“海神岛若有神祇传承,其考核必非人数多寡所能左右。它认的是魂力本质、心性根基、以及……神考意志的共鸣强度。我与东儿姐皆有神考在身,她虽未明言,但三年前冰火两仪眼畔那场雷劫,分明已引动一丝海神气息——您记得么?当时她左掌心浮现的银蓝水纹,持续了整整七息。”
比比东猛地抬头,指尖骤然攥紧裙褶。她当然记得。那夜暴雨倾盆,她为压制体内暴走的死亡蛛皇变异魂力,强行引天雷入体,结果雷霆劈落刹那,左手竟泛起海浪般起伏的微光,凉意沁骨,仿佛有无形之手抚过她的血脉。她以为是错觉,从未对人提起……
千寻疾瞳孔微缩。他当然记得。那晚他正在教皇殿顶层观星台调息,忽感天地间一道极淡却浩渺的神性涟漪掠过武魂城上空,如深海吐纳,转瞬即逝。他当即命人彻查,最终线索却断在冰火两仪眼——而比比东,正独自盘坐于潭边。
“第二,”玉长歌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沉,“海神岛规矩森严,凡外岛之人登岸,必受‘潮汐试炼’。据瀚海渔民所述,此试炼非斗魂,非破阵,而是以魂力为舟,渡无风之海。海面平静如镜,却暗藏十万重压力,魂力稍有滞涩,舟即沉没。此关,需二人同心,魂力如双股绞绳,方能破压而行。”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比比东脸上,温润如初,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锋芒:“东儿姐的死亡蛛皇,最擅缠缚、渗透、借力。我的黑暗龙王,则主碾压、撕裂、吞噬。若我独行,力量太盛易激起海神结界反噬;若带大队人马,魂力驳杂,反而扰动潮汐平衡。唯她与我,武魂属性相克而相生,魂力频率经两年共修,已趋同频。此乃唯一破局之钥。”
寂静。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
比比东喉间微动,想说什么,却只觉舌尖发麻。她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雪夜——玉长歌为助她化解蛛毒反噬,在冰火两仪眼畔盘坐七日,以自身魂力为引,将她暴走的死亡蛛皇之力一缕缕导出、驯服、再反哺。那七日,他们魂力在经脉间交汇如溪流汇海,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两人指尖发颤,每一次循环都让彼此武魂深处传来奇异的共鸣嗡鸣……原来那时,早已埋下今日的伏笔。
千寻疾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玉长歌与比比东交叠的视线间逡巡良久。终于,他抬起手,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三下——这是武魂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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