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潜大喝一声,手持一柄大刀杀了过去,眼中毫无惧意,有的只是高昂战意。
犹记得当年还在帝都时,他也时常去找对方切磋,虽然每次都被揍个鼻青脸肿,但那种感觉却令他很怀念。
今日便再来体验一番挨揍的感觉。
太荒手中长枪直刺,和大刀碰在一起,恐怖的巨力顿时就将叶潜给震飞出去。
“你就这点实力吗?”太荒冷喝,“这点实力可保护不了你要保护的人。”
叶潜擦掉嘴角血渍,再次持刀冲了上去。
“暗夜凶光斩。”
他使出自己的成......
修罗王浑身一僵,脖颈后的寒毛根根倒竖,仿佛被千万根冰针同时刺入脊髓。他猛地转身,瞳孔骤然收缩——叶楚就站在三步之外,青衫垂袖,眸光如寒潭映月,平静得令人心悸。
“你……你怎么会——”修罗王声音发紧,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上身后两位兄弟惊惶失措的脸。
叶楚指尖轻抬,一道幽光自袖中掠出,倏然没入修罗王眉心。后者浑身剧震,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双膝轰然砸地,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顷刻浸透黑甲。
“奴役印?”叶楚踏前一步,靴底碾过地面碎裂的玄冥石砖,“本王在你们识海深处埋的,从来不是一道印。”
他话音未落,修罗王脑后忽有血线迸射,一缕黑气自天灵钻出,在半空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的幽蓝符箓——正是叶楚亲手炼制的“九幽锁魂契”,纹路繁复如星轨,内里竟浮动着三道微缩的冥界山河虚影,每一座山峰都刻着修罗王三人本命真名。
“你……你早在种下奴役印时,便已暗藏此契?!”修罗王嘶声低吼,眼中全是难以置信的震骇。他分明记得那日叶楚以血为引,只在他们丹田烙下一枚赤色火纹,怎可能悄无声息地将这等逆天契约埋进识海最深处?
叶楚垂眸,指尖一勾,那幽蓝符箓轻轻旋转:“奴役印是饵,锁魂契是网。饵可破,网难断。你若真告密,此刻冥皇的诏令怕已撕裂虚空直扑此地——可你猜,他收到的传讯,是‘叶楚欲图谋不轨’,还是‘修罗王密报有诈,实为叶楚设局诱捕’?”
他唇角微扬,笑意却无半分温度:“本王早将一道伪讯封入锁魂契,只要你们向冥皇传讯,那道讯息便会自动替换为‘修罗族欲借冥皇之手除掉叶楚,再反噬十殿,独霸修罗地狱’——啧,这罪名,够不够让冥皇先削了你们三颗脑袋?”
修罗王脸色惨白如纸,张嘴欲辩,喉间却猛地涌上腥甜。他这才惊觉——自己方才心神激荡之下,竟已不自觉催动了体内奴役印的感应阵纹!而此刻识海深处,那幽蓝符箓正无声燃烧,一缕缕灰烟袅袅升腾,每一道灰烟里都映着冥皇宫前殿那尊镇界青铜巨鼎的轮廓。
那是冥皇亲赐给十殿阎罗的监察法器,鼎腹铭文记载万古秘辛,凡有异动,鼎身自鸣。
“你……你算准了我们会心动?”修罗王嗓音沙哑,额角血珠混着冷汗滚落。
“不算。”叶楚摇头,目光扫过另外两人瘫软在地的身影,“本王只算准了一件事——人临绝境时,总会想赌一把。你们赌冥皇必胜,本王赌你们不敢赌命。”
他袖袍一拂,三道金光自袖中飞出,精准没入三人眉心。修罗王只觉识海一阵清凉,那幽蓝符箓的灼烧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温润玉质般的印记,形如初生朝阳,边缘流转着细密的混沌云纹。
“此乃‘朝暾印’,取自鸿蒙初开第一缕曦光所炼。”叶楚声音平淡,“自此之后,尔等性命与本王气运相连。本王若死,尔等魂飞魄散;尔等若叛,此印自爆,连同你们三族祖地根基一并焚为飞灰。”
修罗王喉结滚动,终于伏首叩地:“属下……叩见主上!”
另外二人亦重重磕头,额头撞在玄冥石上发出闷响。
叶楚颔首,转身走向殿门,忽又顿步:“修罗族所有圣阶以上强者,三日内随本王离开。至于那些不愿走的……”他指尖弹出一缕黑焰,飘向殿角铜炉,“留着吧。本王不杀降者,但也不养蛀虫。”
那黑焰落入铜炉,炉内火焰陡然暴涨三丈,焰心竟浮现出千百张扭曲面孔,皆是修罗族历代战死者残魂。炉火翻涌间,一张张面孔齐齐转首,空洞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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