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丝内的世界十分诡异,下方血海之中伸出万千触手,空中血色云雾之中,也有数不尽的触手。
仿佛血海、血雾之中,各自藏着一个巨大无边的章鱼怪物。
同时二者合起来也更像是一个怪物的巨口,天为...
“哈哈管明?”那守门弟子闻言一怔,随即眼珠一转,脸上堆起三分谄笑、七分惊疑,忙不迭躬身退开半步,双手合十又分开,作了个极不伦不类的佛道杂糅礼:“原来是哈哈老祖驾到!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方才竟未认出老祖法相……这、这圣姑伽因前辈也一道来了?哎哟,这可真是蓬荜生辉,光耀山门啊!”他嘴上说得热络,脚下却已悄然踩动脚下青砖暗纹——那是小咎山神宫外围七十二处警讯阵枢之一,脚尖一旋,便有一缕阴火悄无声息窜入地脉,直奔后殿紫霄阁而去。
藏灵子顶着哈哈老祖那副虬髯怒目、赤膊袒胸、颈挂人骨念珠、腰缠黄云锁链的凶相,鼻子里哼出一声闷雷般的浊气,震得门楣上悬着的青铜风铃“嗡”地一声哑了半拍。他左手随意往腰间一搭,指尖无意拂过那条黄云锁链——锁链骤然腾起三寸浓云,云中隐现无数扭曲哭嚎的魂面,正是当年被哈哈老祖炼作“云狱镇魂锁”的三百六十名叛教弟子残魄!守门弟子只觉一股腥风扑面,喉头一甜,竟被压得膝盖发软,几乎当场跪倒。
师文恭则垂眸缓步上前,素白衣袂无风自动,袖口翻出一线七彩霞光,如虹似雾,映得她眉心一点朱砂痣灼灼生辉。她并未开口,只将右手食指轻轻点向虚空——指尖所向,空气陡然凝成一面三寸琉璃镜,镜中映出的并非二人倒影,而是小咎山正殿“万劫归元台”上那一尊新铸的九丈高轩辕法王金身像:左掌托日轮,右掌托月轮,胸前悬挂的十二枚青铜铃铛,其中一枚正微微震颤,发出与守门弟子脚下一模一样的阴火频率!
守门弟子脸色霎时惨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而下——那枚铃铛,正是专为辨识“非请自入、存心窥探”者所设的“照妄钟”,但凡有人以术数推演、幻形潜入、或借法宝显影窥伺主殿,此铃必应!可眼前这位“圣姑伽因”,分明未曾掐诀、未启天眼、未燃香烛,只凭指尖一点霞光,便令照妄钟自行示警……这哪里是借形附体?分明是真灵重临,法相自持!
他哪还敢多问,连滚带爬转身就跑,边跑边嘶声大喊:“哈哈老祖与圣姑伽因亲至——速报法王!速报法王!快开金阙九门——迎奉二位至尊!”
话音未落,整座小咎山轰然震颤。只见山巅云海翻涌,裂开九道金光巨口,每一道金光之中,都浮现出一座青铜巨门虚影,门上饕餮衔环、夔龙盘柱,门扉开启之际,无数金色梵文如雨倾泻,汇成一条宽达百丈的光桥,自山门直铺至万劫归元台前。光桥两侧,三百六十名身披玄甲、手持骨矛的“镇岳卫”肃立如林,矛尖齐齐指向天空,矛刃寒光映着金桥,竟折射出亿万点细碎血星——那是以十万生魂精血淬炼甲胄所生的“血星煞”,寻常修士只要多看一眼,神魂便会被勾出一丝裂痕。
藏灵子(哈哈老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森白獠牙,一步踏上光桥。足底刚触金光,桥面骤然沸腾,无数金莲凭空绽放,莲瓣之上竟浮现出一个个微缩的战场幻象:有他当年在西昆仑斩杀七十二魔僧的血雨漫天,有他在南海孤礁上单手撕裂天罡雷网的电蛇狂舞,更有他于幽冥血海深处,以一口黄云吞尽三千饿鬼的滔天魔焰!每一朵金莲,都是一桩旧日凶迹,每一瓣莲纹,皆是命格烙印——这是轩辕法王以“鉴真镜阵”所设的最后考校:若你真是哈哈老祖,这些因果便该如掌上观纹;若为伪冒,金莲即化焚魂烈火!
藏灵子脚步不停,任那金莲灼烧脚踝,只将左手缓缓抬起,朝最近一朵金莲屈指一弹。一缕黄云脱指而出,不散不溃,凝成一只巴掌大小的云爪,“啪”地一声捏碎莲瓣。莲中幻象尚未消散,云爪已倏然膨胀千倍,五指箕张,狠狠插入光桥深处——轰隆!整条金桥剧烈摇晃,桥下云海炸开一个巨大漩涡,漩涡中心赫然浮现出一具青铜棺椁,棺盖缝隙里,正渗出汩汩黑血,血中浮沉着数百颗尚未闭目的人头,正是当年被哈哈老祖灭门的“血河派”上下全族!原来这金桥之下,并非实地,而是以“万尸镇魂阵”强行撑起的虚界坟场,专为震慑来客而设!
“哈——!”藏灵子仰天长啸,声如九幽雷鸣,震得两侧镇岳卫甲胄噼啪爆裂,数十人七窍流血栽倒。他身后师文恭(圣姑伽因)轻抬素手,指尖七彩霞光如丝如缕,无声无息缠上那些爆裂甲胄——霞光过处,甲片竟纷纷褪去玄黑,转为温润玉色,玉面之上,悄然浮现出一朵朵含苞待放的优昙婆罗花。那是圣姑伽因独门绝学“净业昙华手”,专破一切阴秽煞气,更可反哺生机。三百六十具甲胄,三百六十朵优昙,花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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