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要想在洪水下活命,要么找到足够高的地势,要么就是打造出可以涉水的工具,比如船只,竹筏之类的,确保人可以浮在水面上,不会被洪水吞噬,没有涉水的载具,除非是水族,要不然,谁也...
刀盾兵盾墙一立,整条奇迹天桥仿佛被一道青铜色的铁壁横截而断。盾面幽光流转,浮现出细密龙鳞纹路——那是龙龟甲片熔铸入玄铁精钢后,在《天兵战典》真意淬炼下自然凝成的护体符文。盾未落稳,第一波尸傀已如黑潮撞来。
最先扑至的是三头青羽秃鹫尸傀,双爪泛着灰白骨刺,喙如弯钩,自高空俯冲而下,利爪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啸音。可就在距盾阵三丈之处,所有尸傀齐齐一顿,仿佛撞上无形壁垒。盾面龙鳞纹骤然亮起,一道淡金色涟漪自盾阵中央荡开,所过之处,秃鹫尸傀眼眶中跳动的幽绿魂火“噗”地熄灭,僵直坠落,尚未触地,便在半空寸寸崩解为灰白骨粉,簌簌飘散。
“兵煞镇魄!”陈兴洲瞳孔骤缩,声音发紧,“这哪是守卫军……这是真正养出兵煞的道兵!兵煞不凝,则阵不成;兵煞不镇,则魂不慑!他们竟能以千人之阵,凝出镇压尸傀魂火的煞气?”
话音未落,第二波尸傀已至——十二头铁背野猪尸傀,獠牙外翻裹着暗红锈迹,蹄踏天桥竟震得青铜虹桥嗡嗡作响。它们悍不畏死,以头抢盾,蛮力轰然爆发。可盾阵纹路再亮,金涟更盛,十二头野猪尸傀冲势戛然而止,头颅猛地向后拗折,颈骨断裂声清脆如裂竹,躯体却仍向前猛撞,最终轰然砸在盾墙上,碎肉混着黑血泼溅,却连盾面油光都未曾沾染半分。
“不是靠蛮力硬抗。”陈婆婆拄着拐杖的手指微微颤抖,浑浊目光死死盯着盾阵缝隙,“看盾兵握盾的手腕——抖而不乱,力道在卸,不在挡。他们在借天桥本身的震颤之力,将尸傀冲击导入虚空裂缝!那涟漪不是防御,是导流!”
果然,第三波尸傀——百余名持锈刀的武士尸傀刚踏进天桥十丈范围,脚下虹桥青光突然扭曲,如水波般凹陷出数十个漩涡。武士尸傀猝不及防,半个身子陷进虚空褶皱,手中锈刀徒劳挥砍,却只搅动一片混沌气流。龙神将长枪斜指,枪尖一点寒星迸射,瞬间贯穿三名武士尸傀眉心。枪尖抽出时,带出三缕青烟——那是万尸幡强行灌注的阴煞之气,竟被枪锋上缠绕的龙形罡气生生焚尽!
“龙卫军,变阵!”龙神将一声断喝,如金铁交鸣。
盾阵两侧倏然裂开,陌刀兵踏步而出。刀长七尺,刃口泛着幽蓝冷光,刀脊刻满细密云雷纹。他们并未劈砍,而是双手握柄,刀尖斜垂指向地面,刀身嗡鸣,竟与天桥共鸣。刹那间,整条奇迹天桥青光暴涨,无数细如发丝的青铜光丝自桥面升腾,瞬间织成一张覆盖百丈的巨网——正是龙城核心阵法“龙络天网”的投影!光丝掠过之处,剩余武士尸傀动作骤然迟滞,关节处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锈刀纷纷脱手坠落。
“天网缚形!”齐临叼着烟斗,烟雾缭绕中眸光炽热,“老韩这手借势布网,比当年在骊山演武场还狠——他把天桥当成了龙城延伸的经脉!”
话音未落,龙神将长枪猛然顿地。枪尖入桥三寸,整条奇迹天桥剧烈震颤,青铜虹桥表面浮现出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形浮雕,龙首昂扬,龙尾摆动,竟似活物!浮雕龙口张开,一道纯白光柱喷薄而出,精准轰在万尸幡长幡撕开的黑色漩涡中心。
轰隆——!
黑色漩涡剧烈扭曲,边缘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漩涡深处传来井下冷一声凄厉怒吼:“八嘎!我的万尸幡!”紧接着,万尸幡上黑气翻涌,竟有数具通体赤红、额生独角的尸傀魔将强行挤出漩涡,每一步踏出,天桥青光都为之黯淡一分。它们手中无兵器,双臂却化作两柄滴血骨镰,挥斩之间,空间都被撕开细微的黑色伤痕。
“赤血魔将……万尸幡的压箱底货?”胡幼倪眯起眼,“每具至少青铜初阶战力,三具联手,够破开普通城防了。”
“破不开。”季天昊负手而立,目光平静扫过战场,“韩先生布的阵,从来不是为了‘守’。”
只见龙神将长枪一旋,枪尖挑起一缕天桥逸散的青光,手腕轻抖。那青光竟化作三道细线,无声无息射向三具赤血魔将脚踝。魔将毫无察觉,可当它们再度抬腿时,左脚竟诡异地悬停半空——仿佛被无形丝线吊住。龙神将枪尖再点,三道青光细线骤然绷紧,三具魔将庞大身躯竟被硬生生扯得凌空倒仰!就在此刻,陌刀兵齐齐暴喝,百柄幽蓝陌刀同时劈出,刀光如匹练横空,精准斩在魔将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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