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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色诱对色诱(第1/3页)

两人没来得及多说,那股诡异的引力域场再次出现。

罗南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四肢灌铅感,双脚踩踏的石板“咔擦”就龟裂开来。

刚才他以为这是某种改变重力的古代遗物,可第二次中招,冥鸦已经确定了不...

圣象城东门之外,官道被虎豹骑踏出两道焦黑深痕,马蹄铁与青石撞击迸出的火星尚未冷却,烟尘便已卷成灰龙直冲云霄。马利喀斯伏在巨豹脊背之上,双臂紧箍着璎珞纤细腰肢,她整个人裹在染血的素白床褥里,发丝散乱,指尖深深掐进他臂甲缝隙,指甲缝里嵌着暗红皮屑——那是她自己咬破嘴唇时留下的。

豹影如墨掠过枯柳林,身后追兵的号角声已撕裂晨雾。三支穿云箭擦着耳际钉入树干,箭尾嗡鸣未歇,马利喀斯反手掷出夜之悲鸣。剑光似一道猝然劈开的夜幕,将追兵前锋连人带马斩作六截。断肢喷涌的温热血雾扑上璎珞苍白脸颊,她睫毛剧烈颤动,却始终没睁开眼。

“别看。”马利喀斯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铁锈,左手扯下肩甲护颈片,用布条缠住璎珞双眼。那布条本是摩拉丁寝殿垂落的金线流苏,此刻沾着璎珞额角渗出的冷汗,在朝阳下泛出病态的暗金色。

璎珞喉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身体绷成一张将断的弓。马利喀斯突然勒住巨豹,豹爪在官道中央犁出四道深沟。他翻身落地,单膝跪在璎珞面前,捧起她下巴强迫她仰头。少女左颊有道新鲜掌印,右眼角裂开细纹,但那双眼睛睁开时,瞳孔深处竟浮起幽蓝微光——像冰层下奔涌的寒流,又像古镜映出的星轨。

“璎珞。”他拇指抹过她下唇裂口,“你记得自己是谁么?”

璎珞喉咙滚动,声音轻得像蛛网颤动:“巴林家……最后的……活祭品。”她忽然抬手抓住马利喀斯手腕,指甲刺进皮肉,“他们说……镜湖领的龙骨能镇压尸潮……你若不信……可剖开我腹腔……取走那枚胎记……”

马利喀斯瞳孔骤缩。他当然记得——昨夜摩拉丁撕开她后颈衣襟时,烛火映照下那枚蝶形青痕正缓缓搏动,宛如活物心脏。而更令他浑身血液冻结的是,璎珞此刻说的每个字,都与七日前他在千炉堡地牢审讯巴林家老祭司时听到的密语完全吻合。当时那老祭司濒死吐出的最后一句,正是“活祭品腹藏龙骨胎记”。

远处追兵马蹄声已近至三百步。马利喀斯突然撕开自己胸甲,露出心口处狰狞伤疤——那是三年前为救摩拉丁硬接北境萨满巫咒留下的。他抓起璎珞的手按在疤痕上,滚烫血液顺着两人交叠的手指滴落:“我马利喀斯在此立誓:若违此约,心口旧伤即刻溃烂成蜂巢,永世不得愈合。”

璎珞指尖触到那凹凸不平的腐肉,忽然笑了。那笑容让马利喀斯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暴雨中的角斗场,她赤足踩着敌将断颈,血水顺着小腿汇入排水沟,却对着高台上的自己粲然一笑。那时他以为那是胜利者的骄矜,此刻才懂那是濒死者向命运投去的最后一枚骰子。

“将军。”她声音陡然清晰,“您可知镜湖领为何敢收容逃奴?”

马利喀斯摇头。

璎珞沾血的指尖点在他眉心:“因为罗南领主的实验室里,养着三千具能呼吸的尸傀。那些所谓‘自由民’,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活体容器。”她顿了顿,幽蓝瞳孔映出东方天际初升的旭日,“而我的胎记……是唯一能唤醒它们的钥匙。”

话音未落,巨豹突然人立长啸。马利喀斯余光瞥见官道尽头腾起黑烟——那是虎豹骑前锋营在焚烧辎重。三百精锐骑兵竟主动截断归路,用烈火为叛军铺就生路。烟柱升腾处,隐约可见数面残破军旗在风中翻卷,旗面上“虎豹”二字已被刀锋削去大半,只余下扭曲的豹爪轮廓。

“他们疯了?”马利喀斯喃喃自语。

璎珞却望着黑烟低语:“不,他们在等您做出选择。”她忽然挣脱束缚,赤足踩上豹背,裙裾在晨风中猎猎翻飞,“您若真信我,就随我去镜湖。若您仍信义父……”她解下颈间银链抛向空中,链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斑,“这枚巴林家秘银坠,内藏三十七种瘟疫孢子。今晨它已随东门守军的炊烟飘散——圣象城将有三万平民在七日内化作行走尸傀。”

马利喀斯盯着那枚坠子,忽然想起昨夜摩拉丁压着璎珞脊背时,脖颈后浮现的诡异青斑。当时他以为那是情欲所致的淤痕,此刻才惊觉那斑纹走向,竟与秘银坠表面蚀刻的瘟疫图谱分毫不差。

“您在犹豫什么?”璎珞的声音忽然变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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