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给罗南的那份药剂配方的名字,就叫【传奇药剂】。
这是一款辅助药剂。
这不仅仅品阶是极其罕见的传奇配方,名字和成品药剂的功效也有直接关系。
罗南看到这药效描述的一瞬间,就知道它...
城墙坍塌的烟尘尚未散尽,整段断口处腾起灰白雾气,砖石滚落声还在城根下嗡嗡回响。罗南手里的黄铜望远镜“咔”地一声被捏出指痕,镜片边缘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细纹——他没看错,那不是火炮轰塌的缺口,而是整段三十米长的城墙,从底部开始,像被巨斧劈开的朽木,齐刷刷向内倾塌,断面参差如犬牙,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玄铁龙骨桩与秘银铆钉。那是白银港建城时埋入地基的“龙脊阵”,用镜湖领最顶尖的矮人工匠与符文师联手打造,号称能扛住山崩级地震与七阶魔兽冲撞。可现在,它断了。
罗南猛地抬头,望远镜重新对准海面。
那艘船静静浮在舰队右翼第三列,通体漆黑如墨,船体无帆无桨,只有一根粗得骇人的青铜主桅斜插天际,顶端悬垂着三枚赤红晶石,正随海风微微震颤,散发出低频嗡鸣。船首撞角并非传统尖锥,而是一截浑圆、光滑、泛着冷青釉光的巨型炮管,口径足有两米,炮口边缘蚀刻着九圈逆向旋转的星轨符文,此刻正缓缓蒸腾出缕缕白烟,仿佛刚吞下一座山岳,尚在消化余烬。
“‘镇岳’……”罗南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锋刮过铁板,“卓肯家的‘镇岳舰’……传说中千岩山脉深处,用熔岩核心锻造的‘锻神炉’所铸之器。”
他记得很清楚——三年前夏尔德人送来的《古国兵鉴》残卷里,曾以血墨标注此物:“镇岳非炮,乃‘伪神械’。其弹非铁非石,乃‘凝固岩浆核’,触地即爆,爆则地脉乱,石髓沸,坚城自溃。一发耗金万斤,百年仅铸三门。卓肯氏藏之深窟,未尝示人。”
原来不是没造出来,是根本没打算用。
罗南忽然明白了——这不是试探,是宣判。
伊姆·卓肯根本没把白银港当普通要塞,他要的是“碾碎”,是用一场无可辩驳的物理暴力,将镜湖领所有神话击成齑粉。什么龙蜥骑兵、什么冥铁巨像、什么火炮堡垒,在“镇岳”面前,不过是孩子堆砌的沙堡。它不讲战术,只讲存在本身即是终结。
“传令!”罗南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城墙垛口簌簌落灰,“第二先锋军团,撤出南城墙断口三百步!所有火油桶、硫磺包、附魔铁蒺藜,全数填进断口后方巷道!甘羽!陷阵营立刻接管北岸渡口,封锁安都因河!玄鹰升空,十二只,全部盯死那艘黑船!”
命令尚未落地,海面上又传来一声闷雷。
“咚——!”
比先前更沉、更钝、更令人牙酸的震动。这一次,不是城墙塌,是整片港口浅滩猛地向上拱起半尺,无数渔船船底“咯吱”爆裂,海水翻涌如沸,浪头拍在残墙上溅起十丈水花。望远镜里,那艘黑船船首炮口白烟未散,第二枚赤红弹丸已在炮膛内幽幽亮起,表面浮动着熔岩般的暗金纹路。
“来不及填巷道了!”丹佛的声音从侧翼炸响,他浑身浴血,左臂铠甲凹陷,却仍死死攥着染血的骑士枪,“大人!断口已成活靶!再等一炮,整段南墙都会塌成废墟!他们要趁乱登城!”
罗南没回头,只盯着望远镜里那艘船。炮口微调角度,正对断口中心——它不是瞄准人,是瞄准结构弱点。第二炮,必取断口承重龙骨桩。
就在此刻,一个嘶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穿透炮火与海风,直直刺入罗南耳中:
“领主大人,您还在找阿凡提?”
罗南瞳孔骤缩。
这声音……不是来自身后,不是来自城下,甚至不是来自海面。
它像是从他自己的影子里渗出来的,带着陈年羊皮纸的霉味和劣质葡萄酒的酸涩。
罗南猛地侧身,左手闪电探向腰间匕首——却见自己脚下青砖缝隙里,不知何时渗出一滩暗红液体,迅速勾勒出一只歪斜的眼睛图案,眼珠缓缓转动,正对着他。
紧接着,那滩血水“噗”地蒸发,化作一缕轻烟,烟气扭曲,竟凝成一个戴破毡帽、穿补丁斗篷的瘦小身影,坐在罗南左肩上,晃着两条细腿,手里把玩着一枚银币,正是昨日情报上印着“帝国十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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