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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把师父迷住!(第1/4页)

“小丫头,你这瞎话是编得越来越顺了。”邀月冷笑一声,眼神中却已没了多少恼怒之意。

“我没编。”

林仙儿心中暗乐,脸上却是急了,跺脚道,“师娘你要是不信,等师父来了你自己问他。”

...

潘金莲话音未落,忽见城头郭京脚下一滑,桃木剑“哐当”一声脱手砸在青砖上,剑尖崩出一星火光。他慌忙去捡,却见自己影子竟在正午烈日下微微扭曲,如墨汁滴入清水般缓缓晕开——那影子竟比他本人矮了半尺,且边缘浮动不定,似被无形之手揉捏着。

他心头咯噔一跳,尚未来得及抬头,耳畔已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仿佛自九天垂落,又似从地底幽泉涌出。

“六甲神兵?”

那声音不高,却如钟鸣玉振,清晰贯入城上城下每一人耳中。梁山军阵前排的士卒只觉耳膜微震,喉头泛甜;而城墙之上,数十名守军竟齐齐一个趔趄,手中长矛“噼里啪啦”掉下城垛,砸在女墙内侧,溅起尘烟。

郭京猛然抬头。

只见梁山军阵中央,青衣男子负手而立,身形并不魁梧,可在他抬眸那一瞬,整座东京城的天光都仿佛凝滞了一瞬——云层裂开一道细缝,一束金芒斜斜劈下,不偏不倚,正落在他眉心一点朱砂痣上。那痣竟如活物般微微搏动,映得他眼瞳深处浮起两轮微缩的日轮。

“你……你是何人?!”郭京声音发颤,喉结上下滚动,道袍袖口已被冷汗浸透。

林冲未答,只将右手缓缓抬起,五指虚张,掌心向上。

刹那之间,整座东京城的地面开始无声震颤。

不是地动山摇的轰鸣,而是某种更沉、更钝、更不容抗拒的律动——如同巨兽沉睡千年,忽然翻了个身。城砖缝隙里簌簌落下陈年灰土;护城河水面泛起同心圆涟漪,一圈圈扩散,却不见水波荡漾,反似整条河水被一只无形巨手轻轻按住,再缓缓托起;连远处汴河上的货船,桅杆竟也微微弯折,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这是……这是……”郭京双膝一软,竟跪倒在女墙边,额头死死抵着滚烫的青砖,浑身抖如筛糠,“地脉……地脉被他握在掌中?!”

他修的是《太乙混元经》,虽是江湖骗术,却也真通几分望气之术。此刻他分明看见——以林冲足下为原点,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玄黄气流正呈螺旋状拔地而起,所过之处,城墙砖石内部隐现蛛网般的淡金色纹路,那是早已湮灭千年的上古禹王治水时封印的地脉节点,此刻竟被一股纯粹到令天地失色的力量强行唤醒!

“先生!”潘金莲瞳孔骤缩,声音压得极低,“您这是……引动‘玄黄定鼎桩’?!”

林冲颔首,目光平静:“东京城基,乃北宋初年依《周礼·考工记》所建,取‘左祖右社,面朝后市’之局,地脉主干恰在宣德门下。当年赵匡胤迁都未果,便以九鼎镇压此处龙气,防其反噬。”他指尖微动,掌心玄黄气流骤然收束成一线,笔直刺向脚下大地,“可惜,九鼎早已熔铸成宫中铜钟,而真正的‘鼎’,从来不在庙堂。”

话音落处,地底传来一声悠长龙吟。

不是幻听。

是真龙长吟,自地心万丈之下滚滚涌出,震得整座开封府邸瓦片嗡嗡共鸣。宣德门方向,三座残破的汉白玉石狮雕像突然齐齐裂开细纹,裂缝中渗出温润金光——那并非火焰,而是凝固的液态玄黄真气,正沿着石狮爪下盘踞的螭吻纹路急速游走,转瞬织成一张覆盖全城的金色蛛网。

“轰隆——!”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只是宣德门那扇高达三丈、包铁钉铆的朱漆巨门,无声无息地向内塌陷,门板未碎,门轴未断,整扇门竟如纸糊般向内凹进三尺,门后承重梁却完好无损,连一丝裂痕也无。紧接着,左右两段城墙如被巨斧劈开,砖石错位却不崩解,硬生生裂开一道宽达十丈的豁口,豁口边缘平滑如镜,断面泛着温润玉质光泽。

“啊——!!!”

城头守军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们亲眼看见自己投下的檑木,在离地三尺处骤然悬停,木刺朝下,却再难坠落分毫;滚油锅腾起的热气凝成白雾,悬浮半空,久久不散;甚至一名老兵惊恐挥刀劈向虚空,刀锋所过之处,空气竟如琉璃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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