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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7、生个娃儿来玩玩?(第1/2页)

一句话出口,扈三娘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可一双眸子,却依旧眼巴巴地望着秦渊。

秦云唇角含笑,目光从扈三娘和李师师脸上扫掠而过。

三娘的那点小心思,他再清楚不过,师师倒是掩饰得好些,可眼...

“先生!”李玉娘又急又羞,指尖一颤,竟忘了运劲,只本能地伸手去抢——可那册子已稳稳落在秦渊掌中,纸页微扬,夕阳余晖斜斜切过书页,将那交叠缠绕的墨线人形照得纤毫毕现。

秦渊没半分窘迫,反倒眉峰微扬,目光在画页上略一停驻,便抬眼望向李玉娘,眸底清亮如洗,笑意却似春水初生,漾着三分促狭、七分纵容:“这‘鸳鸯谱’倒绘得精细,连足踝处的筋络走向都未错一分……娘子当年捡它回来,可是特意寻了良工?”

李玉娘耳根滚烫,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喉间一哽,硬是把那句“谁、谁特意寻了”咽了回去。她素来端方自持,连教龙儿练《玉女心经》时讲到“气走任督”都要以玄理代指,如今被丈夫当面拆穿私藏春册,偏他神色坦荡如对寻常武籍,反倒叫她百口莫辩,只得咬唇垂首,青丝垂落遮住通红面颊,只余一截雪颈在夕照里微微颤动。

大龙女却懵然不觉尴尬,只觉姐夫一语点破天机,顿时双眼发亮,一把扒开捂脸的手指,仰起小脸急问:“姐夫!师姐说这没法教……可书上画得那么清楚,为何不能教?你和皇后娘娘、师姐……也是这样么?”她声音清脆,尾音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颤,像初春枝头将坠未坠的露珠,纯粹得令人无从回避。

秦渊闻言低笑,随手将册子合拢,指尖在封皮“鸳鸯谱”三字上轻轻一叩,声如磬鸣:“自然如此。”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日头正好、谷中蛇蜕丰润,却让李玉娘猛地抬头,杏眼圆睁,樱唇微张,似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呼吸。

“可……可这……”她指尖发凉,想斥责龙儿口无遮拦,话至唇边却撞上秦渊含笑的眼——那目光温煦如古墓石室里常年不熄的油灯,映着她自己慌乱的倒影,竟让她想起十六岁初入古墓时,林朝英曾抚着她的鬓角道:“痴儿,情之一字,非关羞耻,乃天地至理。”

霎时间,满腹驳斥烟消云散。

秦渊已缓步踱至窗边,推开木棂。晚风裹着草木清气涌入,拂动他玄色衣袂。窗外,伏牛山峦起伏如黛,蛇谷深处千条菩斯曲蛇正盘踞青石,在暮色里吐纳微光,蜿蜒如活的银线。他负手而立,声音沉静如深潭:“龙儿,你可知这谷中蛇蜕,为何每年清明必盛?”

大龙女一怔,下意识答:“因……因春气生发,蛇虫惊蛰?”

“不错。”秦渊颔首,目光掠过窗外蜿蜒蛇影,“可若无冬藏之蓄、地脉之养,何来春雷一震、万蜕齐新?”他顿了顿,回身望向二人,眸光澄澈如洗尽尘埃的寒潭,“男女之事,亦如四时流转。阳气升则万物萌,阴精藏则百骸充。此非淫邪,实乃天道循环,生生不息之枢机。”

李玉娘怔怔听着,胸中翻涌的羞赧竟如潮水退去,只余一片空明澄澈。她忽忆起幼时随林朝英观星,夜阑人静,师父指着北斗第七星道:“此为瑶光,主生育化育。天罡之气与地阴之髓相激,方有雷霆雨露,滋养苍生。”彼时不解其意,如今方知,原来最玄奥的功法,早写在天地经纬之间。

大龙女却听得似懂非懂,歪着头眨眨眼:“那……姐夫的意思是,只要像蛇养精蓄锐那样,就能……就能生小娃娃?”

秦渊忍俊不禁,抬手揉了揉她发顶:“正是。故而欲求子嗣,不在强求,而在养气。皇后与你师姐,内功皆已臻化境,气血充盈如江河奔涌,只需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他眸光微暖,望向李玉娘,“娘子这些年替我镇守蛇谷,调和阴阳,助菩斯曲蛇蜕化生灵之毒,反哺山川地脉——这份功德,早已暗合造化之机。”

李玉娘心头一热,眼眶微润。她从未想过,自己日日与毒蛇为伍、于幽谷枯坐的岁月,竟也悄然融入这浩荡天道。

正此时,谷外忽传来一声清越长啸,如鹤唳九霄。秦渊唇角微扬:“郝大通来了。”

话音未落,木门已被一道青影撞开。郝大通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肩头还沾着几片新鲜竹叶,一进门便哈哈大笑:“陛下驾临,老道特采了今晨第一篓鲜笋!咦?”他目光扫过三人神色,尤其在李玉娘绯红未褪的面颊与大龙女手中犹攥着半截袖角上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朗声笑道:“好!好!好!山风拂面,松涛入怀,正是宜室宜家的好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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