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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 公报私仇,欲吞英琼,身服体服,擒周士杰!(第1/2页)

李仙甚奇,细读信笺。黎横风细致描述,他如何机缘巧合深潜花笼门,如何获取信任,如何知晓天机莲所在……李仙曾得天机莲图卷,将图卷给黎横风瞧过,让其帮忙探寻宝莲。黎横风本已知晓“天机莲”外形,若遇真莲,...

李仙回到总枢船头,海风卷着碎冰拍打甲板,寒意刺骨。他立于船首高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远处雪鹰岛轮廓——那岛被万载玄冰裹得严严实实,冰峰如剑,直刺铅灰色天幕。岛上碉堡黑影森然,铁索横贯山脊,似巨蟒盘踞。他左手按在腰间吞火宝囊上,囊口微开,一缕青紫火气悄然逸出,在掌心凝成寸许火苗,灼灼不熄。火光映着他半张脸,眉锋冷峻,眼底却无半分焦灼,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他未回舱,径直走向右金船舷侧。白长蒙正指挥水手加固缆绳,见他来,急步迎上:“中郎将,将军真进去了?那群贼子……”话未说完,李仙抬手止住,从怀中取出一枚乌木雕成的小鸦——鸦喙衔着半截银丝,尾羽嵌三颗黑曜石,正是白鸦送发的活物信使。他指尖轻叩鸦首,鸦目一闪,黑曜石内浮起细密血线,如蛛网蔓延,随即化作一行微光字迹:【舱内无人守,舱壁有暗格,赵英琼未离船,藏于主桅夹层。】

白长蒙倒吸一口冷气:“军师竟……”

“不是军师。”李仙声音低哑,却斩钉截铁,“是夏临书。”

白长蒙瞳孔骤缩:“您说……赵将军才是夏临书?”

李仙颔首,目光沉如深海:“赵英琼三日前已死于断散海域一场伏击。尸身被拖入海沟,喉骨尽碎,左耳后有一枚墨莲烙印——那是青派雪鹰‘蚀骨堂’的标记。我昨夜潜入她卧房,翻检妆匣底层,发现半枚撕碎的‘夏氏族谱页’,墨迹未干,写的是‘临书承嗣,代掌金符’。再验她靴底革纹,与玉城夏家祖祠碑文拓片完全吻合。她不是赵英琼,她是夏临书。而真正的赵英琼……”他顿了顿,指尖火苗倏然暴涨一寸,“早被调包,此刻正躺在雪鹰岛地牢最底层的冰棺里,胸口插着一把刻着‘玄甲卫’三字的短匕。”

白长蒙浑身血液几乎冻住:“那……那船上捆着的……”

“是饵。”李仙冷笑,火苗缩回掌心,“夏临书借赵英琼之名行军,为的就是让所有人认定——那个暴烈、骄纵、目中无人的女将军,才是玉城金符真正的执掌者。青派想杀赵英琼,便倾力围剿‘赵英琼’;狂杀盗盟想胁迫赵英琼,便布下这雪鹰岛局。可他们不知道,赵英琼早已是具尸体,而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夏临书——夏家百年不出的‘双生金符’继承人,左手持镇海玄铁印,右手握破军七星刀。她故意示弱,故意被捆,故意让秘银花索缠腕,为的就是诱那些躲在暗处的雪鹰真卫现身。”

话音未落,右金船底忽传来“咚”一声闷响,似重物坠水。李仙身形一闪,已掠至船舷,俯身探看——水面浮起一截断指,指甲染着靛蓝药汁,指腹有细密鳞纹。他伸手一捞,断指尚未沉没,指尖火苗燎过,断面渗出幽绿汁液,蒸腾成雾,雾中显出四个血字:【龙鳞蚀骨。】

白长蒙失声:“潜鳞卫!他们竟混进了水鬼队!”

“不止。”李仙直起身,火苗已熄,眸中却燃着更冷的光,“潜鳞卫负责水道,玄甲卫掌控兵械,鉴木卫专司谍报——三卫联手,才敢在断散海域设下连环杀局。但真正要命的,是第四方。”他猛地抬手,指向雪鹰岛最高冰峰,“看见那峰顶飘的灰幡了吗?没有旗号,没有图腾,只有一缕青烟盘旋不散。那是‘蚀骨堂’的‘无相引魂幡’,专为活祭金身武者而设。他们要的不是天机莲,是要用夏临书的金身血脉,浇灌出一朵‘蚀骨莲’——那莲若成,可炼百名金身境武者为傀儡,永世不溃。”

白长蒙额角沁汗:“那……将军岂非……”

“她知道。”李仙声音极轻,却字字如铁,“她比谁都清楚蚀骨莲的邪法。所以她选今日午时赴约——因为蚀骨堂每七日需以纯阳之血祭幡一次,今日正是第七日。她故意让秘银花索缠腕,是因那索根茎喜阳厌阴,一旦接触金身血脉,会本能向热源处疯长,三炷香内便能勒断腕骨,逼她运炁自救……而炁一动,蚀骨堂埋在她体内的‘引魂钉’便会苏醒,顺脉而上,直取心窍。”

白长蒙脸色惨白:“那……那岂非……”

“所以她塞匕首入靴,不是为割索。”李仙忽然扯开自己左袖,露出小臂——一道蜿蜒赤痕如活蛇盘绕,皮肉之下隐隐搏动,“是为引钉。我昨夜已种‘赤虬引’入她经络,此虫遇金身血则醒,遇引魂钉则噬。若钉出,赤虬便咬断钉尾;若钉未出,赤虬便蛰伏不动,反助她稳住心脉。她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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