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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4 食万年龟,淬骨锻髓,神异特性,加持不灭!(第1/4页)

灵宝鳄龟寿命悠久,虽不通人言,却隐知身遭险境。蓄足蛮力,朝一侧狂冲而去。这龟兽速度甚快,力势强蛮。李仙骑在龟背,一拳砸向其头颅。

鳄龟将头一缩,避开拳法。四足仍在龟壳外爬行。眼见便要落海。赵...

赵英琼眉峰一凛,指尖骤然扣紧冰炉边缘,寒气沁入指腹,却压不住那一瞬翻涌的冷意。她目光如刃,扫过甲板上跪伏颤抖的巡事缇骑,又缓缓移向船尾残存半截的粮草船——那船底木板裂痕纵横,虫蛀孔洞密如蜂巢,朽烂处甚至泛着青灰霉斑,分明不是数日之功,而是经年累月浸透海水、遭白蚁噬咬、被盐蚀啃噬所成。若非今日狂风骤雨激得船身剧震,若非浪涌推挤令朽木不堪重负,这七艘船,怕还要载着霉变的米粮、浑浊的清水,在海上再晃荡三五日,直至某夜悄然沉没,连人带货尽数喂了深海鱼群。

她喉间微动,未言,只将手中半杯冷茶倾入海中。茶水散开,如墨滴入清泉,倏忽不见。

“石泽。”她声线低沉,却字字如铁坠地。

石泽早已立于侧后,闻言即步上前,垂首道:“末将在。”

“你掌海图、观潮汐、辨星斗、察风势,亦通木工水性。你且说——”赵英琼指尖点向那朽烂船底,“此等腐相,是自然蚀损,还是人为作祟?”

石泽单膝跪地,一手探入水中,指尖抚过船底断口。他闭目三息,再睁眼时瞳中精光一闪,似有星轨流转:“将军,自然蚀损,必由外而内,表层先朽,纹理渐松,断口毛糙不齐;而此断痕——”他指尖一挑,揭起一片薄如蝉翼的朽皮,露出底下尚存三分韧性的暗黄木芯,“——是自内而外,芯木早酥,表皮强撑,乃是以‘阴蚕粉’混‘蚀骨盐’,日夜熏浸船底所致。阴蚕食木无声,蚀骨盐蚀铁无响,二者合用,三月可朽龙骨,半年能塌船桅。寻常水手只觉船身发软、吃水偏沉,却难察其根……此乃老匠人手段,专为毁船灭口而设。”

话音落,四下死寂。风拂过甲板,旗角猎猎,竟似裹着血腥气。

柯三才霍然转身,双目如电,直刺向人群之后——那里站着粮草船队的督运副使,一个面色蜡黄、手指枯瘦的老吏,正缩肩搓手,额上汗珠滚滚而下。他名唤孙砚,原是定海卫仓曹司老书吏,因熟稔海运账册、识得百种船木品相,被赵英琼特调随行,专司粮秣稽核。

赵英琼未动,只抬了抬下巴。

两名缇骑如鹰隼扑出,左右架住孙砚双臂。孙砚双腿一软,膝头撞在甲板上发出闷响,口中犹自嘶喊:“冤枉!老奴忠心耿耿,二十年未出纰漏……”

“二十年?”赵英琼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压得所有人脊背发寒,“本将军记得,十七年前,玉城西港大火,烧毁七艘官船,时任仓曹主簿,正是你孙砚。事后查明,乃有人私换船板,以朽木充新材,致火起即塌,焚死差役三十七人。你……被判流放黑礁岛,十年不得归岸。”

孙砚面如死灰,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黑礁岛三年前已成废岛,囚徒尽散。”赵英琼缓步上前,靴跟踏在孙砚面前寸许之地,阴影如铁幕般覆下,“你既未归籍,又无通关文牒,如何堂而皇之踏入总枢船舱?谁给你的腰牌?谁替你销了案底?谁——”她俯身,指尖抬起孙砚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双眼,“——把阴蚕粉,塞进了你的药囊?”

孙砚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忽地张口,朝赵英琼脸上喷出一口浓黑血雾!

赵英琼纹丝不动。血雾近面三寸,骤然凝滞,如撞上无形琉璃,簌簌碎成细尘,飘落于她银甲肩甲之上,竟连一丝污痕也未留下。

她身后,石泽袖中寒光一闪,一柄薄如柳叶的短刃已抵住孙砚颈侧大动脉。刀锋未触皮,却已有血珠自皮肤下渗出,如红梅初绽。

“说。”赵英琼眸色愈深,似两口古井,映不出天光云影,“是谁派你来的?要毁船,为何不选主力船或刀船?为何专挑粮草船?——你可知,一旦断粮,船队三日内必生哗变,届时海盗不需动手,我鉴金卫自会反戈相向,抢船夺械,杀将而逃。”

孙砚喉间嗬嗬作响,眼中血丝密布,忽然咧嘴一笑,齿缝间赫然嵌着一颗乌黑药丸。他舌尖一顶,药丸碎裂,一股腥甜苦涩之气弥漫开来。

“将军……你猜对了。”他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可惜……晚了。”

话音未落,他脖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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