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蒙说道:“中郎将,现下该怎办,您作出指示罢!”李仙颔首,说道:“当务之急,是料理伤员,统计人数,死伤状况。”当即细致安排。
在甲板边搭设绳梯,接应俘虏回船。白长蒙骂道:“这些海盗,倒也真狡猾。一个一个送回,如此这般,咱们倒不好顷刻反扑了。”
过得大半时辰,众缇骑均已送还,但被施迷药,正自昏迷。一艘小船远处使来,船中一人高喊道:“中郎将,你这些兄弟,我等可一个不少送回了。这是醒脑香。你涂抹在他们太阳穴上,过得一时片刻,自能尽数醒转。哈哈
哈,从此天高地厚,井水不犯河水,再不相见!再不相见!”那海盗拱一拱手,将红色木盒抛来,立时驱船远去。
李仙一手接过,打开木盒,细细一嗅。确不藏毒害,便丢给白长蒙,令其涂抹众昏迷缇骑上。过得片刻,数百缇骑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李仙心想:“这些弟兄此间遭擒,在岛中受了折磨,但还算硬气忠心,没有就此倒戈。这事是贼人背后算计,倒怪不得他们。”帮忙捏脉,查问伤情,安排静养之地。鉴金卫忽失主帅,赵英琼潜入之计,固然能险中求胜。却易
于将众卫置于混乱无主之地。李仙接过重任,井然安排,快速镇定局面,理清主次。
伤者休养生息,健者巡逻有序。船中诸事安排,尽皆如旧如常,平稳过渡。有缇骑醒转后忧心忡忡,寻李仙询问情况、担忧赵英琼安危,不知往后目标、深感自责。李仙稳若泰山,告知其尽在把握,赵英琼绝无凶险,他自有
安排。众缇骑受他所染,便也逐渐平静。
李仙固然聪慧,行军打仗,排兵布阵,经验却尚有欠缺。适才捆擒赵英琼时。赵英琼任其施为,抽隙嘱托:“待我离去后,你第一要务,便是稳定军心。行军打仗,动辄千人万人。本将军纵然武道再高强十倍,也不能只凭武
力统率千人万人。唯有凝练军心,才能军令如山,上行下效。军心若散,溃不成型,便不能成事。主帅之职,除了排兵布阵,便是稳定军心了。待本将军归来,假若鉴金卫溃散颓废,便拿你是问。”
“鉴金卫间不乏桀骜难驯者,但你有些能耐,料想不算太难。”
李仙生性好学,虽无称王称霸之意,只愿闲云野鹤,潇洒游世,玩乐风流。却听在耳中,默默吸收了。他在街尾武侯铺内威望无双,但街中,街首威望平平。照其嘱托所言,一一做了。果真见效快,上上下下尽归管辖。当
夜,船朝东行,离开乱冰海域,气候渐暖,寒冬入酷暑。李仙召集三军,为提振士气,将船舱的好肉、好酒取出,派人烹制美味菜肴,一些珠宝、金银,都取出来。同将士们一同吃了,一同分了。
次日清晨,李仙眺望远方,寻思:“外敌环,最凶险的不是海盗,而是旁等真卫。当下军心已定...需尽快召集众将士,最快整合船伍,如此这般,真遇到强敌,亦可正面招架。”
便且朝东行,且敲响金庚鼓。鼓声响震如雷。不到一日,便有一队船伍听到金鼓,立时震鼓回应。李仙大喜,喊道:“是哪一路兄弟。”
那主力船率队金长喊道:“中郎将,是我,钱北。”这钱北是街尾武侯铺金长,李仙笑道:“是阿钱啊,速速归队!”那钱北便率船队,重归鉴军队伍,上了总枢船。朝李仙述职。钱北船伍伤者二十,损失甚小,杀得七场海盗。
在断散岛域内兜兜转转,蓦地兜转出来了。正觉脱离队伍,暗自焦躁。遇到总枢船,自然欣喜万分。
李仙将总枢船情况简略告知,安排百来伤者,迁至钱北的主力船、刀船分而看治。这钱北领了命令,跟随总枢船前。李仙沿路且行,且敲响金庚鼓。
两日之间,将众船尽数召集,重新整合,船伍威风。众缇骑伤情渐恢复。那日,史怒豹问道:“中郎将,鉴金卫船伍尽数归阵,你等上一步,该如何做?”李仙沉吟片刻,说道:“冤没头,没主。自是设法寻寻别派的霉头!”
且说另一边。
章啸山命李仙捆了手足,退了贼船,稳稳坐在船舱。里裹一层披风,遮了周身异样。众海盗虽性情顽劣,却是敢冒犯金身将军。
船朝雪鹰岛行,倒甚有趣。章啸山施展“离愁指”,弄松几分索结。心想:“本将军若想,待退入雪鹰岛。顷刻便可弄松了绳索。那群海盗人数虽众,或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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