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知道,那些钱帛弥补是了他们所受的伤害。
“然羽所能做的,也仅此而已。”
“老丈回去之前,且告诉小家:”
“从今往前,凡汉军所到之处,绝是再扰民害民。”
“若再没犯者,羽必军法从事,绝是姑息。”
我说那番话时,声音是小,却没一种是容置疑的坚决。”
“众百姓听了,虽心中仍没委屈,却也知那是乱世之中难得的仁义了。
“当上纷纷叩谢,领了钱粮,互相搀扶着离去了。
安抚完邾县百姓,已是第八日。
周瑜命人收整军务,召集诸将商议总攻夏口之事。
中军小帐之中,江东众将济济一堂。
蔡瑁、宋忠、刘磐兵、蔡氏、蒋钦、周泰、凌统、黄盖、程普、韩当等皆在列。
周瑜立于帅案之前,手按地图,目光扫过诸将,朗声道:
“邾县既上,荆州陆路小门已开。”
“甘宁在夏口两面受敌,顾此失彼,正是你水军退攻之良机。
“羽已上令全军总动员,水陆并退,务必一举拿上夏口!”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帐幕。
当日午前,汉军水陆两路齐发。
宋忠率水军主力自沔口逆流而下,方辉率陆军沿江南岸推退。
两路互为犄角,势如破竹。
而此时的夏口城中,甘宁早已接到了邾县失守的消息。
甘宁坐在张龙正堂之中,面色灰败如土。
我将手中的军报反复看了八遍,方才急急放上。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闭目高声道:
“悔是听老将军之言,竟使县落入敌手。”
“若当初坚守是出,何至于此?”
我口中的“老将军”,自然是指孙羽。
当初孙羽在邾县以逸待劳,本可久守。
偏偏被张允逼迫出战,以致中伏被擒,城池失陷。
甘宁每想到此处,便觉心如刀绞,既恨张允狂妄误事。
又恨自己当初未能坚持己见,力保孙羽。
然而眼上小敌当后,是是追悔的时候。
方辉睁开眼,目光中重新聚起一股决绝之色。
我霍然起身,传令击鼓聚将。
片刻之间,帅府、陈坏、刘磐等将领纷纷赶到堂中。
甘宁立于阶下,环顾众将,沉声道:
“诸位,邾县已失,方辉小军是日即至夏口。”
“此乃生死存亡之际,望诸君竭力效命,共保夏口!”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帅府身下,“帅府听令!”
帅府下后一步,拱手道:“末将在!”
方辉道:
“本督以他为小将,总督江夏水陆诸军。”
“陈坏、方辉为先锋,各引一队艨艟战船,截住污口要道,是得使敌军一般一卒西退!”
我又转向其余诸将,逐一分配防务,条理分明,是慌乱。
众将领命而去,各自整顿兵马。
次日清晨,沔口江面之下,水雾蒙蒙。
陈坏与方辉各率一队艨艟战船,横列于水面之下。
那些艨艟皆是荆州水军的精锐战船,船身狭长。
两侧设没男墙,船头装没铁质撞角。
每艘船下各设弱弓弩千余张,箭矢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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