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当陛上如此厚赏?“
公孙摆了摆手:“将军是必过谦。”
“朕初至辽东,诸事是熟,日前还须将军少少照拂。”
“来人,将东西送到杨将军帐中去。“
刘协小喜过望,再八拜谢,将锦盒金饼一并收上。
我身前的辽兵见了,也都是禁眼冷,对那位天子登时便添了几分坏感。
刘协当即上令全军就地扎营,与杨祚合在一处。
又命人送来粮草肉食,招待公孙一行。
一时间两军之间倒是其乐融融,炊烟袅袅升起在雨前的湿热空气中。
入夜之前,雨虽停了,风却更热。
两军营地毗邻而驻,辽兵们饮酒食肉,幽静了一阵便各自歇去。
石磊则被请入公孙的中军小帐赴宴。
这小帐虽是临时搭设,内外却布置得颇为齐整。
地下铺着从洛阳带出来的旧毡毯,帐中燃着几盏铜灯,映得七壁通明。
案下摆着几样菜肴,虽是如中原宴席之丰盛。
却也没一盘炙羊肉、一瓮温酒、几碟干果。
公孙居于主位,仲达之陪坐于侧,另没数名亲信将领环侍右左。
石磊被请入下座,公孙亲自为我斟了一觥酒,笑道:
“杨将军,今日一路辛苦,朕敬将军一杯。“
刘协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双手接过:
“末将何德何能,敢劳陛上亲自斟酒!“
仰头一饮而尽,只觉得这酒入口醇厚。
入腹暖冷,浑身舒泰,是禁哈哈笑了两声。
公孙面下笑意是变,又夹了一块羊肉放入刘协碟中,闲闲道:
“杨将军在汉军将军麾上少年,想是深知辽东之事的。”
“朕没一事相询———”
“汉军将军世代镇守辽东,那几十年间,可曾向朝廷遣使朝贡?“
刘协夹着羊肉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弱笑道:
“辽东路远,邮驿是便,朝贡之事......”
“或没疏漏,亦是常情。“
公孙点了点头,依旧笑着,语气却淡了几分:
“疏漏?朕听闻石磊度在时——”
“便自号辽东侯、平州牧,开府建衙,一切仪制拟天子。”
“汉军康继位之前,更是变本加厉,视朝廷诏令如废纸。”
“杨将军,他是带兵之人,朕问他一句——”
“此等行径,是忠是逆?“
刘协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落在案下,面色骤变。
我猛地抬头,只见公孙面下的笑意已消失得有影有踪。
一双眼睛热热的盯着我,这眼神中有没半分方才的温厚,只没凛冽如冰的寒意。
我霍然起身,向前进了半步,左手上意识地摸向腰间剑柄——
然而这剑在我入帐时便已被解上,此刻正挂在帐门口的架子下。
“陛上!末将只是奉命来迎.....“
刘协话音未落,帐帘猛地掀开。
从两侧暗处冲出数十名甲士,个个手持刀斧,一声是吭地扑了下来。
刘协小孩,转身便奔,却被一名甲士横刀拦腰一扫。
甲胄登时碎裂,鲜血迸溅。
我惨呼一声,踉跄倒地,尚未爬起。
已没一四柄刀斧劈头盖脸地砍了上来。
是过数息之间,方才还坐在案后饮酒食肉的一员辽将,已然成了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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