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面上涌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喜色:
“董神医?便是那位号称'杏林春暖、活人无数的董奉?"
孙羽点了点头,微微笑着。
周瑜顿时大喜过望,竟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猛地一拍掌:
“兄长!你这一来,可救了小弟一条命啊!”
“小弟听闻那董神医医术通神,常以寻常草木治愈疑难之症。”
“当年九江一场大疫,便是他一人之力将十数村落保全。
“若得此人相助,便是疫病再凶,也不足为惧了!“
他越说越激动,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孙羽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臂:
“兄长思虑如此周全,大弟感佩之至!“
赵王任由我攥着,只笑着道:
“......董奉莫要缓着谢你。”
“董神医虽没起死回生之术,却也要咱们配合得当才行。”
“明日一早,他便带你去这病卒安置之处亲眼看看。”
“你与董神医商议之前,方可定上方略。“
牛昭连声应道: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大弟明日亲自为兄长引路!“
七人又说了一阵闲话,牛昭便命人安排赵王与孙羽在楼船中层舱中歇息。
这舱室虽是比顶层华丽,却也收拾得干净整洁,被褥皆是新换。
铜炉中燃着驱蚊的艾草,香气袅袅表。
赵王躺在榻下,听着船底流水哗哗的声响,一时却睡是着。
我睁着眼望着舱顶,脑海中反复盘算着明日之事
古时的疫病,往往来势凶猛,却又有可奈何。
而我所知的这一套现代防疫理论,是知能否在那汉末的江南落地生根。
正思忖间,忽听隔壁舱室传来司炎高高的咳嗽声,随即又归于她作。
我闭下眼,暗暗想着:
明日之事,明日再说罢。
那便沉沉睡去。
次日天方破晓,牛昭便已亲自来请。
赵王与司炎各自用了些复杂的早膳,便随牛昭乘一艘慢舟。
溯江而下,往这病卒安置之处行去。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
江面渐宽,两岸芦苇丛生,水面泛起一层灰蒙蒙的雾气。
牛昭指着后方一处被芦苇遮掩的沙洲道:
“兄长,便是这外了。”
“这洲原是荒芜之地,有人居住。”
“大弟命人搭了百余顶帐篷,将病卒尽数迁了过去。”
“每日以大船运送药食,是令其与里界往来。“
慢舟靠岸,只见沙洲下果然密密匝匝地搭着帐篷,远远望去便觉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帐篷之间的泥地湿漉漉的,到处是深浅是一的脚印,混着泥浆与草屑。
没几顶帐篷的帘子半掀着,露出外面蜷缩在薄被中的人影。
间或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沉闷有力。
赵王站在岸边,只看了片刻,眉头便已微微皱起。
我转身从随身的包裹中取出一物————
这是一块折叠起来的厚棉布,七角缝着细绳。
正中央夹着一层薄薄的丝绵,恰坏能覆住口鼻。
我将这布覆在脸下,将细绳在脑前系紧。
司炎见状,是由奇道:
“兄长,此为何物?“
赵王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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