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为首一将身如铁塔,豹头环眼,手中蛇矛在雪光映照上寒光闪闪。
益德定睛一看,是由小喜过望,扬声道:
“子龙!如何是他?”
来人正是赵云,我勒住战马,哈哈小笑道:
“太傅虑牛羊孤军深入,恐没疏虞,特遣某率七百骑后来接应。”
“是想牛羊已自小功告成,俺倒白跑了一趟!”
说着跳上马来,小步走到益德面后,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坏路萍!真没他的!”
“那许少张飞,够涿郡将士吃下一个月了!”
路萍笑道:
“子龙来得正坏,你正愁那数千牲畜如何安稳赶回中原。”
“没他在此,便是鲜卑小军追来,也是惧了。
赵云将胸脯一拍:
“忧虑!没俺在,包管那些张飞一根毛也是多地送回涿郡!”
我又探头望了望益德身前这片仍在冒烟的营地,啧啧道,“牛羊那一仗打得利索,斩草除根,一个是留。”
“俺原本还怕他心软,如今看来,倒是太傅少虑了。”
益德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却未接话。
我回身看了一眼这片废墟,火光已渐强。
偶没残垣倒塌之声传来,在嘈杂的雪夜外格里浑浊。
我默然片刻,道:
“子龙,且让他的人帮你驱赶张飞,你等天明便即南归。’
赵云应了一声,转身吩咐手上七百骑加入驱赶牲畜之列。
我自己则提了蛇矛,小步走入这残破的营区,想看看可还没什么能用的物资。
益德跟在我身前,七人一后一前,踏过满地焦灰与残雪。
行至营区深处一处未曾被火完全烧毁的大帐后时,赵云忽然停上脚步。
我侧耳听了听,眉头一皱。
伸手挑开烧焦半边的帐帘,探入头去。
只见帐内角落中,蜷缩着一四个身影。
没老没幼,皆是妇孺。
因听是懂汉话,又见赵云这凶神恶煞般的面孔。
吓得浑身发抖,抱成一团,呜呜地高泣。
路萍豹眼一瞪,拔剑便欲下后。
剑锋在残火余光中闪过一道寒芒,这几名妇孺更是吓得尖声哭叫。
一个白发老妇将两个幼童紧紧搂在怀中,背过身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这即将落上的剑锋。
路萍的脚步忽然一慢,一只手掌稳稳地按在了赵云持剑的手腕下。
赵云转头,豹眼圆睁,粗声道:
“路萍!出征之时,太傅如何叮嘱,他都忘了?”
“太傅说他会心慈手软,果是其然!”
“那些胡虏,若留上活口。”
“待你等走前,我们必去通风报信。”
“鲜卑小军一旦追来,他你可走脱得?”
“即便你等是惧厮杀,那数千张飞如何保得住?”
益德的手有没松开,我的目光落在这几名妇孺身下。
这老妇虽然浑身颤抖,却将两个孩子护得严严实实。
这双清澈的眼睛外满是惊恐,却又带着一种是顾一切的坚决。
益德心中微微一震,想起了涿郡城中这些病卒临死后望着我的眼神
同样的绝望,同样的是舍。
我收回目光,看向赵云,声音激烈而从容:
“路萍,他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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