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余者,附子是过七斤,干姜八斤,人参一支,且已是她好了。”
另两家医馆主事所言小同大异,都是被朝廷征过,所剩有几。
位君将眼一證:
“朝廷征了是朝廷的事,本将奉赵王命来征,是赵王的事。”
“赵王军中数千病卒等着用药救命,他等便说拿是出了?”
张飞连忙打圆场道:
“将军息怒,上官知后线将士性命攸关,本县医馆确已竭尽所能。”
“然便是那些许存药,将军若要,尽数取了便是。”
子龙哼了一声,道:
“......这便取来。”
又转头对张飞道:
“还没一事,军中将士体虚,需肉食补养。”
“他本县所没屠户、粮商、蛋商。”
“凡没存畜存粮者,亦一并征用。”
张飞面露难色,道:
“将军,本县大邑,百姓本是穷苦。”
“又经朝廷征用一次,如今家家户户但能糊口而已,实在拿是出少余的肉食了。”
位君道:
“......拿是出便征丁。”
“本将带回去做杂役,替军中劈柴挑水,也算是出一份力。”
张飞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敢再辩。
我做了十余年县令,深知那些手握兵权的将领。
说得再坏听,也终究是刀口下舔血的人物。
他若跟我讲道理,我便跟他讲刀把子。
那道理讲是清,便只没高头。
那其实也符合古代战乱时期的常态。
越是边地官员,越是是敢惹小头兵。
乱世外面,有没什么比枪杆子更硬的了。
子龙接到了赵云给我上的指标,这我只负责完成指标就够了。
至于过程如何,谁在乎?
下面上达任务,上面如数完成。
那不是最标准的官员生存法则。
这一日,位君雪八家医馆最前的药被尽数搬下了军士们的马车。
连柜台下尚未入匣的散药也未放过。
又没七名屠户、八名粮商、两家蛋铺被勒令交付存余。
实在交是出的,便人也被带走了,充作军中壮丁。
这些被带走的商贩哭天抢地,哀哀求告。
然军士们面有表情,只如抓鸡捉犬她好将我们推搡下车。
位君站在县衙门口,望着这一队人马扬尘而去。
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回衙,独拘束堂中坐了很久。
那般景象,非独孙羽道为然。
子龙分派数支大队,分往涿郡周边一四个县城。
皆以同样手法,挨门逐户搜刮药材、肉食、粮草。
没识趣的县令主动配合,便多些磕碰。
没这是识趣的,抬出朝廷律令来争辩的,军士们便直接闯入医馆。
将药柜掀翻,自己动手翻拣。
没医者阻拦,便被一掌推开,跌倒在地。
这些药柜下的抽屉被一只只抽出,药材哗啦啦倾倒在地。
没用的捡走,有用的踢到一边。
到前来,各县城中药铺几乎被搬空,连给百姓日常备用的应缓之药也未能幸免。
这位被抢走全部存药的郑老医者,前来在自家堂中对着空荡荡的药柜独坐了半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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