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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赵云吕布合力(第2/4页)


众人一怔。

“杜畿既截得此书,便将它抄录七份,一份送襄阳张松,一份送西凉马腾,一份送鲜卑轲比能,一份送江东孙权——剩下两份,”他转身,目光如电,“一份交王粲,让他亲自送去成都;一份……”他略一停顿,视线落在刚被封为洛灵封卿、尚在太傅府未归的袁氏身上,声音却愈发沉缓,“……送予太傅孙公。”

殿中哗然。

辛毗失声道:“大王欲以刘璋背盟之事激太傅复出?”

翁主摇头,笑意深了几分:“激?太傅何须人激?他是怕寡人忘了初心,才敢直言逆耳。如今寡人既记得,便该让他亲眼看看——寡人记得的,不只是他的谏言,还有他谏言背后,那套‘七路合围、三面夹击、以正合以奇胜’的全盘谋略。”

他踱回案前,取过一支朱笔,在刘璋帛书空白处挥毫疾书,墨迹淋漓如血:

**“刘璋惧战,朕代其战。诏令:即日起,赵国边军全面戒备。幽州铁骑南调雁门,接应鲜卑;冀州水师整备黄河,待命西进;青州关羽部移屯南阳,佯作伐蜀之势;徐州张飞部陈兵汉中,虚张声势。朕亲率中军五万,驻跸河内,随时准备渡河,直捣许都——此非为攻孙氏,乃为逼刘璋!”**

最后一笔落下,朱砂滴落案上,如一粒凝固的血珠。

“刘璋要安稳?朕偏不给他安稳。”翁主掷笔,声震梁木,“他既不敢动刀兵,朕便动他的心。他既怕荆襄之人离心,朕便让荆襄之人看见——赵国兵锋所向,不是蜀地稻田,而是他身后的洛阳宫阙!他既怕本土豪强不满,朕便让黄权、张任们看清:若刘璋继续坐视不理,明日赵军攻破汉中,后日便直抵剑阁,那时,是赵军屠城,还是荆襄之士先烧了他成都府衙?”

殿中诸将听得脊背发凉,却又热血翻涌。这哪里是退兵之策?分明是一柄悬于刘璋头顶的利剑,剑尖所指,不是咽喉,而是他赖以存身的整个权力根基!

此时,殿外忽有内侍快步趋入,低声禀报:“启禀大王,洛灵封卿已自太傅府返,正在阶下候命。”

翁主颔首,目光掠过众人脸上尚未褪尽的惊色,忽而莞尔:“请她进来。”

袁氏白衣如雪,步履无声。她入殿后,并未跪拜,只盈盈一福,垂眸道:“臣男已至太傅府。孙公闭门谢客,然府门未锁。臣男于阶前伫立半个时辰,未见一人出入。临去时,见门缝中塞出一物。”

她双手奉上——乃一方素绢,上面墨迹未干,龙飞凤舞写着八个字:

**“君心未死,臣志犹坚。”**

翁主接过素绢,指尖微微一顿。那墨迹浓淡相宜,力透绢背,正是庞统惯用的“飞白体”。他凝视良久,忽然仰天一笑,笑声清朗,震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好!好!好!”

连道三声“好”,殿中诸将心头巨石轰然落地。

翁主将素绢小心折好,收入袖中,转而望向袁氏,目光温煦:“卿此一行,功在社稷。寡人原许你执箕帚之役,如今看来,卿之才器,岂止于此?”

袁氏抬眸,眼波澄澈如初春洛水:“臣男不敢居功。太傅府前那棵老槐,枝叶繁茂,新芽已绽。臣男见一雀巢筑于高枝,雏鸟啁啾,声稚而韧。”

翁主一怔,随即抚掌大笑:“妙!妙!卿观雀巢,可知太傅之心——巢虽高,根在旧枝;雏虽幼,声已向阳!好一个‘声稚而韧’!”

他笑容收敛,目光陡然锐利如刃:“传令:擢升洛灵封卿为‘典章郎’,专司王廷文书缮写,秩比两千石。另赐洛水东岸别院一座,名曰‘栖梧’,取凤凰非梧不栖之意。”

此令一出,满殿皆惊。典章郎虽非显职,却是王宫机要之枢,每日亲奉奏疏、誊录诏敕,近身侍王,权柄隐秘而厚重。更遑论“栖梧”之名——梧桐引凤,暗喻此人已是翁主心中不可或缺的辅弼之材!

袁氏从容下拜,额触青砖,声音清越如磬:“臣男领旨。”

她起身时,鬓间一支素银簪微微晃动,簪头雕着一枚小小洛神像,眉目含笑,衣袂飘举,恰如铜雀台上此刻浮动的晚风。

就在此时,殿外忽又传来一声高唱:“王粲使者至!呈荆州张松密函!”

翁主伸手接过。拆开一看,纸上只有一行小楷,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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