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义,你带二百精兵,今夜子时之后,秘密出城。”
“前往城西三里外那片高坡地,在坡顶挖三条浅沟。”
“每条沟两尺深、三尺宽、十丈长,沟中铺满草木灰。”
“又在坡顶中央挖三个坑,每个坑深三尺、宽两尺,以备安置铁锅。”
“此事须得秘密行事,莫叫城中百姓察觉,尤其不可让于吉的人看到。”
太史慈闻言,心中更是疑惑。
祈雨不登高台,不设香案,却在城外挖沟埋锅?
这是什么道理?
然他见孙羽神色郑重,目光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便也不再追问,只抱拳道:
“末将遵令!”转身大步离去。
待两人都出了门,孙羽独自坐在案前,长舒了一口气。
他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心中暗自盘算着三日后的布局。
其实他对天象的判断并非什么玄门道术,而是来自前世的经验。
他在国防科大的课堂上,曾学过基础气象学。
他记得大气物理课上老师讲过:
云的形态是判断降水的重要依据————
高层云出现,意味着持续的层状降水。
积雨云则预示对流性降水。
此前在广场上时,他便留了个心眼,仔细看了云状——
那日来的正是积雨云,叠加着午后热对流效应,雨势自然来得猛烈。
而今日他又看过了天象:
西天云层高而薄,是卷云向高层云演变的征兆。
东南风已起,水汽正从海面源源不断地向内陆输送。
综合判断,三日后午后必有一场雨。
且雨带将从西南方向向东北方向移动,城西将先于城东降雨。
这就是他的第一个杀招——时间差。
只要自己在城西登坛“作法”,等雨先落在城西,再传向城东。
于吉在城东高坛上即便也等来了雨,那也已经晚了。
百姓亲眼所见的是“孙将军一呼而城西大雨滂沱”,而于吉那边不过是个迟来的尾声。
但这还不够。
孙羽深知,即便雨带先过城西。
于吉也可以狡辩说“雨是贫道求来的,只是路径有先后而已”。
所以他需要第二个杀招——“让雨更偏一点”。
他命人在城西高坡地埋锅挖沟,并非一时心血来潮。
那些铁锅盛满黑泥和盐,放在露天之下。
黑色吸热极快,在日头曝晒之下。
锅底温度会远高于周围的土壤。
盐又能吸湿,会使锅面上方空气的相对湿度降低。
温度升高的热空气带着盐粒形成上升气流——
这在局部便制造了一个微型热力环流。
而草木灰则铺于浅沟之中,草木灰是黑色粉末。
同样吸热升温,与铁锅形成联动效应。
使得城西那片高坡地的地表温度远高于周围环境。
热空气上升,便容易形成局地对流云。
提前吸引、拦截雨带中的水汽。
打个比方:
雨带原本是均匀地扫过中牟上空,但城西那片高坡地因为铁锅与草木灰的双重加热。
在低空形成了一个“热岛”——————
上升气流加强,提早将水汽抬升凝结,使得雨滴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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