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先生有所不知,某平日不喜饮酒,独爱饮茶。
“酒这东西,喝多了容易误事,轻则言语失当,重则贻误军机。”
“在下见过太多因酒误事之人,是以平日里滴酒不沾。”
“茶叶却不同,既能明目,又可提神,使头脑时刻保持清醒。”
“为将者,最怕的就是昏聩糊涂。”
“为谋者,最怕的就是思虑不清。”
“一盏清茶在手,神清气爽,思虑通达,何事不可为?”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目光却落在沮授脸上,似乎话中另有所指。
沮授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
他抬眼看向孙羽,缓缓道:
“府君这话,是在提点授么?”
孙羽连忙摆手,笑道:“先生误会了。”
“提点二字,某如何敢当?”
“先生乃河北智士,名满天下。”
“在下素来仰慕,今日得见,不过略表敬意罢了。”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又道:
“不过,某倒是有几句话,想与先生商议。”
“先生是明理之人,当知天下大势,何去何从。”
沮授端起茶盏,又呷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
“府君请言,授洗耳恭听。”
孙羽放下茶盏,正色道:
“先生以为,今日之天下,群雄并起,诸侯割据。”
“究竟谁是我主之敌?谁又是袁公之敌?”
沮授微微一怔,随即道:
“......府君这话问得有趣。”
“刘玄德占据青州大郡尚不知足,又兼并徐州,收降曹操,俨然有侵吞河南之野心。”
“府君却来问授,谁是袁公之敌?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孙羽摇了摇头,道:
“先生此言差矣。”
他站起身来,负手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几株老槐,缓缓道:
“徐州之事,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只知其表,不知其里也。”
“昔者陶恭祖在时,三让徐州于我主。”
“我主再三推辞,恭祖临终前执意相托,徐州士民亦多次相请。”
“我主本不欲受,只是不忍辜负恭祖遗愿,更不忍见徐州百姓流离失所。”
“这才勉为其难,接纳了徐州。”
他转过身来,目光直视沮授,又道:
“至于收降曹操一事,更非我主有意与袁公为敌。”
“先生当知,昔者吕布袭取兖州,曹将军曾遣使向袁公求援,乞求粮秣兵马。”
“是袁公帐下诸公议定,以为曹将军必败,救之无益,不若令其举家来河北。”
“袁公从之,遂令曹将军北上。”
“然曹将军行至半途,为吕布所阻,进退不得,不得已才转投我主。”
“今彼穷途来投,我青州焉有拒之于外的道理?”
沮授听了这番话,一时默然。
他心里清楚,孙羽说的都是实话。
当初曹操与吕布争夺兖州,形势危急,确实派人向袁绍求援,希望得到兵马粮秣的援助。
按理说,曹操作为袁绍小弟,帮他看守南方门户,袁绍没有不救之理。
历史上的袁绍也确实对曹操仁至义尽,不仅给了他五千兵马救急。
还派了大将直接出兵,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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