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徐州是自己的了。
故而觉得曹豹丟了本属于他的州郡。
但转念一想,
这曹豹,不过是丹阳豪强出身,靠着陶谦的信任才得以执掌徐州兵权。
陶谦在世时,他尚且能安分守己。
陶谦一病,他便迫不及待地发动兵变,软禁陶谦,迎袁术入徐。
这样的人,本就是墙头草,随风倒。
如今丢了徐州,对袁术而言已无利用价值,杀之何惜?
况且,曹豹手下还有数千丹阳兵————
若能趁机收编,倒是可以大大增强自己的实力。
阎象想到这里,便不再多言。
曹豹见求饶无望,面色由白转青,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袁术,厉声道:
“袁公路!吾为你谋徐州,为你担骂名。”
“如今徐州丢了,你便要杀我?”
“你这忘恩负义之徒,不得好死!”
袁术面色一沉,拍案而起,怒道:
“大胆!速速拖出去斩了!”
帐外武士一拥而上,将曹豹、许、章诳等人拖了出去。
不多时,几声惨叫传来,随即归于沉寂。
武士捧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进来,跪地禀报:
“主公,曹豹等人已伏诛。”
袁术看了一眼那颗人头,摆了摆手,淡淡道:
“悬于营门,以儆效尤。
武士领命而去。
袁术环顾帐中众人,冷冷道:
“曹豹无能,丧师失地,罪不容诛。”
“其麾下丹阳兵,尽数收编,分隶诸将。
阎象拱手道:“主公高明。”
袁术微微一笑,面色稍霁。
他心中盘算着,曹豹带来的丹阳兵少说也有几千人,皆是精锐之士。
这一下,他的实力又增添了几分。
然而袁术却不知道,他今日杀曹豹,虽然收编了丹阳兵,却也令这些丹阳兵心中不安。
毕竟曹豹是他们的旧主,袁术杀之如杀鸡。
他日对他们这些降卒,岂会手下留情?
这便埋下了祸根,只待日后发作。
当下,袁术命人摆酒设宴,与诸将商议下一步的方略。
酒过三巡,杨弘站起身来,拱手道:
“主公,今刘备已夺徐州,曹操亦归附于彼。”
“青瓷合兵,声势浩大。”
“我军新败于萧关,士气受挫,依弘之见。
“不如暂且罢兵,休养生息,待来年再图徐州如何?”
袁术听了,面色一沉,将酒樽重重地放在案上,冷哼一声:
“刘大耳,一织席贩履之徒耳,凭白得了一个偌大的徐州,吾岂能饶他?”
“公等不必多言,吾意已决,兴兵讨伐徐州,誓擒刘备!”
杨弘见袁术发怒,不敢再言,只好退回座位。
阎象皱了皱眉,拱手道:
“主公,若兴兵讨徐,则江东之事如何处置?”
“今孙策已从刘备处借得兵马,正南下江东,若任其坐大,恐成后患。”
袁术听了,冷笑一声,不以为意地道:
“孙伯符?竖子耳。”
“其父孙坚所遗兵马,尽在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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