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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伊文出手,恐怖的秒杀(第1/3页)

看到这一幕,胡安的双眼已经充满了血丝,整个脸色惨白,自身的灵性迅速沸腾,向船身灌注。

可就是这样,对方距离自己船只的速度却依旧越来越近!

桅杆上的卢西奥脸上满是关切地大声喊道。

...

我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软体动物,连抬手去够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蜂蜜水都得调动全部意志力。指尖刚碰到玻璃杯壁,一阵细微却尖锐的酸麻感就顺着小臂窜上来,仿佛有无数根银针在肌肉纤维间穿行。我缩回手,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食指——它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轻敲着沙发扶手,节奏和我此刻的心跳完全错拍。

窗外夜色浓稠,城市灯火在玻璃上投下模糊光斑,像打翻的油彩。手机屏幕亮起,是林薇发来的消息:“魔药清单第三版发你邮箱了,重点标红的是‘晨露萃取液’的替代方案,但我不建议你用——上次实验室那只仓鼠喝了半滴就连续三天倒立睡觉。”后面跟着个龇牙咧嘴的猫猫表情包。

我点开邮箱,附件里密密麻麻的化学式和配比参数在眼前浮动。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迟迟按不下去。不是不想回,是右手无名指和小指的关节正发出轻微的“咔”声,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咬合。这感觉太熟悉了——每次酒精代谢时,身体就像一台被强行超频运转的老式服务器,所有零件都在过载警报边缘疯狂闪烁。

沙发底下滚出半颗没吃完的薄荷糖,糖纸在暗处泛着幽微的绿光。我弯腰去捡,脊椎立刻发出抗议的脆响,腰后肌肉绷紧如弓弦,冷汗瞬间爬上后颈。直起身时,视野边缘浮起几粒游动的金星,耳畔嗡鸣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毛玻璃听远处地铁进站。

就在这眩晕最盛的刹那,左耳耳垂突然一烫。

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带着体温的灼热,像一枚烧红的铜钱贴在皮肤上。我猛地抬手去摸,指尖触到的却只有一片平滑——耳垂完好无损,没有红肿,没有异物,甚至没有温度残留。可那灼烧感如此真实,真实得让我胃部一紧,喉头泛起铁锈味。

我僵在原地,呼吸放得极轻。这是第几次了?上一次是上周三,在食堂打饭时,不锈钢餐盘边缘忽然泛起虹彩水波纹,持续了三秒;再上一次是前天深夜,对着电脑写“神经突触抑制剂对幻肢痛的双向调节作用”论文时,显示器右下角凭空浮现出一串不断跳动的希腊字母,等我揉眼再看,只剩光标在空白文档里固执闪烁。

魔药副作用从来不会这样。林薇的配方表里清清楚楚写着:“所有已知魔药代谢产物均通过肝肾双通道清除,未见中枢神经以外的感官扰动报告。”她甚至用加粗黑体标出这句话,旁边画了个叉掉的乌鸦简笔画。

可我的身体正在变成一座布满裂痕的瓷器,而裂缝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渗出。

我拖着灌铅的双腿挪到浴室,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啦倾泻,我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洗手池边缘砸出细小的坑洼。抬头时,镜面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下青灰浓重,嘴唇却反常地泛着樱粉光泽——像被精心涂抹过一层蜜蜡。

就在这时,镜中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因为恐惧。是镜子里的我,左眼虹膜边缘,浮起一道极细的、月牙形的银色纹路。它纤薄如蝉翼,随着我眨眼的动作微微翕动,像活物般沿着巩膜内侧游走半圈,又倏然隐没于眼白深处。

我死死盯住镜子,屏住呼吸。十秒。二十秒。三十秒。银纹没有再现。只有镜中人眼白上几缕血丝,在惨白灯光下蜿蜒如干涸的河床。

“幻视……肯定是幻视……”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可指尖无意识摩挲耳垂的动作暴露了谎言——那里皮肤依旧滚烫,仿佛刚刚被烙铁吻过。

手机突然震动,打断了这诡异的对峙。来电显示是“陈默”。我盯着那个名字,足足看了七秒,才按下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接着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混着某种低沉的、类似古钟摆的滴答声。“你耳朵怎么了?”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井底捞上来,带着湿冷的回音,“刚才校门口监控里,你右耳垂位置有强光反射——但你没戴任何金属饰品。”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校门口?我今晚根本没出过小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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