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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曾目睹自身内脏进行自主社交活动；

二、能用视网膜血管绘制完整星图；

三、早餐吃了至少三种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的食品。”

阿列克谢抽了抽鼻子：“黄油香里掺了‘记忆琥珀’挥发物……他们在篡改目击者短期记忆。”

“不。”伊文摇头，指着自己左耳耳垂——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粒芝麻大小的金痣，正随着呼吸明灭，“他们在申请我的‘感官租赁权’。这家餐厅……是我三个月前在幻梦境注册的空壳公司，法人签名用的是我脱落的指甲盖。”

阴影缝隙中，先探出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五指修长，指甲涂着珍珠母色指甲油。接着是手臂，然后是肩膀，最后整个身影滑入渠内。

是个年轻女人，穿剪裁精良的墨绿制服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缠满银色绷带的小腿。她脸上戴着半张蝴蝶面具，面具边缘镶嵌着细小齿轮，正与伊文牙齿上的齿轮同步咬合、旋转。

“伊文先生。”她微微欠身，声音比刚才更甜，“您的‘九种魔药套餐’已备好。主厨特别提醒：今日特供‘悖论牛排’需趁热食用，冷掉会导致逻辑链断裂，可能引发区域性因果倒置。”

伊文看着她胸前名牌——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行不断刷新的数字：

【当前待处理订单数：∞】

【排队等候时长：-7小时23分钟】

【预计上菜时间：尚未开始】

“你们餐厅的计时系统，”伊文问，“是用我的生物节律校准的？”

女人掩唇轻笑，面具下眼睛弯成月牙：“何止？我们厨房的燃气灶，点火开关连着您昨天打的第三个喷嚏；冷藏柜温度，取决于您昨晚做梦时眼球转动的速度；而所有服务员的入职考核……”她顿了顿，指向阿列克谢空荡荡的左袖，“就是看能不能在您吃下第一口之前，成功接住您自动脱落的任意一件器官。”

阿列克谢：“……你们招人标准挺野。”

“野？”女人歪头，蝴蝶面具翅膀微微颤动，“比起您上周在港口用唾液养活整支搁浅鲸群，我们这点小把戏，不过是餐厅服务员的基本素养罢了。”

她侧身让开，阴影缝隙中浮现出一条由凝固奶油铺就的阶梯，蜿蜒向上，尽头是一扇镶着鲨鱼牙齿的橡木门。门楣上挂着块铜牌，刻着烫金字样：

【永续饱食·波顿分店】

【营业时间：您开始饥饿的那一刻，至您忘记饥饿为止】

伊文抬脚欲登。

阿列克谢突然伸手按住他肩膀：“等等。”

“嗯？”

“你左脚鞋带散了。”阿列克谢说。

伊文低头。果然，左脚那双磨损严重的帆布鞋，鞋带正缓缓 unraveling（松开），但不是正常松开——鞋带末端像活蛇般扭动，一节节褪去棉线纤维，露出底下闪着寒光的金属脊骨，脊骨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微型电路，正随着伊文心跳明灭。

“新长的。”伊文踢了踢脚，“‘机械织工’魔药的副产物。据说能自动修复所有穿过的鞋子……前提是它们愿意被修复。”

阿列克谢沉默两秒，从口袋掏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喏，备用鞋带。昨天拆了三双旧工装靴，熬了一夜搓的。”

伊文接过，发现那根本不是鞋带——是九条细小的、仍在微微搏动的动脉，动脉表面覆盖着防水角质层，末端打着完美双环结。

“……你拿自己血管做的？”

“不。”阿列克谢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新鲜愈合的伤口，伤口边缘皮肤泛着珍珠母光泽，“是你上个月吐的胃酸，泡了三天三夜，泡出来的‘仿生韧带’。我加了点海葵毒素，让它更耐嚼。”

伊文把动脉鞋带系上，打了个蝴蝶结。结扣瞬间硬化，变成一枚微型海螺，螺壳表面浮现出实时海流图。

“谢了。”他说，转身踏上奶油阶梯。

阶梯在他脚下融化又重组，形成新的台阶。女人跟在他身侧，高跟鞋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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