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圣宫殿下,莅临天枢分部。”超过三十位巡星境,恭敬朝着叶星河行礼。
这一幕,实在太震撼人心了。
“这?”
“圣宫殿下?”奚书已经完全蒙了,眼前这一幕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事。
...
青冥峰顶,风如刀割。
林烬盘坐在断崖边缘,脊背挺直如剑,衣袍猎猎翻飞,左臂上那道蜿蜒至肩胛的旧疤正泛着幽微紫光——那是三日前在葬星渊深处硬抗“蚀骨寒潮”时留下的印记。疤下血肉未愈,却已生出细密银纹,似有星辉在皮下流转。他闭目不动,呼吸极缓,每一次吐纳都牵动周遭气流,在身前三尺凝成半寸厚的霜晶薄层,旋即无声碎裂,化作齑粉飘散于夜色之中。
崖底传来低沉嗡鸣。
不是雷声,也不是兽吼,而是某种古老阵纹被强行撬动时发出的震颤。林烬眼皮未掀,指尖却悄然掐进掌心,一滴血珠渗出,悬于指腹,竟不坠落,反缓缓升腾,凝成一枚微缩星图——北斗七曜方位错乱,天枢黯淡,摇光灼亮如刃。
“来了。”
他喉结微动,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撕碎。
话音未落,整座青冥峰忽然一沉。
不是地震,是重力骤增。山体岩石无声龟裂,松针簌簌剥落,连飞鸟掠过的轨迹都猛然下坠三寸,撞在无形屏障上,羽毛纷飞如雪。林烬脚下一寸青石轰然塌陷,蛛网状裂痕蔓延十步之外,可他身形岿然不动,仿佛脚下并非山岩,而是亘古不动的星核。
三道人影自云海裂口踏出。
为首者披玄鳞战袍,袍角绣九首螣蛇,每颗蛇首瞳中皆嵌一颗活体星辰,明灭不定;左侧那人面覆青铜傩面,手持丈二黑幡,幡面无字,唯有一轮残月蚀痕;右侧女子素衣赤足,发间别一支枯枝,枝头却悬着七粒莹白果实,随她行走轻轻相碰,发出清越如编钟的脆响。
“林烬。”玄鳞男子开口,声线平直无波,却让崖边百年古松瞬间枯槁,“你截断‘星陨引’第七段脉络,毁我宗三十七座观星台,又将‘归墟碑’拓本焚于南荒火井——此事,星宫已录为甲等逆律。”
林烬终于睁眼。
眸中无瞳,唯有一片旋转的星云漩涡,中心漆黑如渊,边缘却迸射银芒,照得他半张脸明暗交错。他抬手,抹去唇角一丝血线——方才重力压制时,内腑已震裂三处。
“星宫?”他嗤笑一声,声如金铁刮过石面,“你们把‘星河之主’的敕封诏书刻在尸骨堆上,把‘星轨校正使’的印信按在孩童额心烙下星痕——这宫,早该塌了。”
傩面人黑幡一扬,崖底雾气骤聚,化作千百具透明人形,皆呈跪伏状,颈项处浮现金色锁链虚影。那些人形面容模糊,却统一朝向林烬方向,嘴唇开合,无声诵念同一句经文:“……溯星源,奉主命,涤尘垢,归寂光……”
林烬右拳缓缓握紧。
拳骨噼啪作响,皮肤下浮起细密星斑,仿佛整条手臂正被无数微小星辰贯穿、重组。他并未攻击,只是将拳抵在胸前,低头凝视自己颤抖的指尖——那里,一粒米粒大小的星火正顽强跳动,忽明忽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芯。
“你撑不住了。”素衣女子忽然开口,枯枝果实叮咚轻响,“‘星穹共鸣’反噬已侵入命宫第三重。再强行催动星核残焰,你会先于‘蚀星劫’到来之前,化为灰烬。”
林烬抬起眼,目光穿透傩面人布下的幻影,直刺女子眉心:“你摘了‘七曜果’,却不敢吞下最后一颗——怕它照见你心口那道被星宫剜走的胎记。”
女子赤足一顿,七枚果实骤然静止。她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楚,随即化为冰霜:“你知道多少?”
“知道你三年前亲手剜出自己‘星命根’,换得进入星宫藏经阁顶层的资格;知道你翻遍《太初星谱》残卷,只为确认一件事——当年星河崩裂之夜,真正斩断‘星河主脉’的,不是叛徒‘玄穹子’,而是星宫当代掌律,你师尊。”林烬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也猜到,你留在青冥峰外的七盏引魂灯,从来不是为招我魂魄,而是为你自己——灯油里混了你指甲盖大的心头血,灯芯用的是你褪下的第七层星纹皮。你在等‘蚀星劫’降临那一刻,借我躯壳完成最后的‘逆溯归源’。”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