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银色锥形装置,就这样突兀出现,乍一看,它非常普通,毫不起眼,没有散发任何源意波动。
但是!!
当那高高在上的洛克,正眼神冰冷盯着方羽,仿佛盯着一个死人时,见到这暗银色锥形装置凭空出现...
叶星河站在断崖边缘,衣袍被山风撕扯得猎猎作响。脚下是万丈深渊,幽暗如墨,雾气翻涌不息,仿佛吞没过无数试图踏足此地的武者。他右掌缓缓抬起,掌心浮起一粒微光——不是真元凝聚的灵焰,也不是血脉激发的星纹,而是一枚仅拇指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却流转着细密银线的“星核残片”。它安静地悬浮着,像一颗被摘下的微型星辰,呼吸般明灭。
这是七日前在葬星谷深处,从那具早已风化成沙的古老骸骨胸腔中取出的。骸骨盘坐于一座崩塌半数的星轨祭坛之上,脊骨节节嵌满蚀刻星图的玉片,头颅空洞眼窝里,两枚黯淡的星核碎片静静躺着,如同守墓千年的灯芯。叶星河破开三重禁制才触到它,指尖刚一接触,整座祭坛突然嗡鸣震颤,穹顶碎裂处漏下一道惨白月光,恰好落在他眉心——刹那间,他脑中炸开一片无声的星海奔流,无数破碎画面冲撞而来:青铜巨舰撕裂云层坠入大地,星纹战甲在烈日下熔成金雨,一个披着星辉斗篷的背影持剑立于九天之外,剑尖所指,并非敌人,而是……整片苍穹。
他当时单膝跪地,喉间涌上腥甜,左眼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随即泛起一层极淡的银灰色。那一瞬,他看见了“星轨”的真相——不是阵法,不是功法,而是某种活着的、缓慢呼吸的宇宙脉络。而自己体内那条自幼蛰伏、被所有医道宗师判定为“死脉”的星痕经,正沿着那脉络,悄然复苏。
此刻,星核残片微光轻颤,叶星河闭目,神识沉入识海。那里,原本空荡混沌的识海中央,已凝出一枚核桃大小的灰白漩涡。漩涡缓慢旋转,边缘不断析出细碎银芒,如尘埃聚成星云。每一道银芒飘出,便在他经脉中点亮一处隐穴——不是丹田、不是命宫,而是人体三百六十周天之外,从未被任何古籍记载过的“虚窍”。它们散落于指尖末端、耳后软骨、尾椎最末一节……微小如芥子,却与星核残片遥相呼应。
“原来……不是我无法引气入体。”他声音低哑,似自语,又似对深渊低语,“是这具身体,在等星轨重开。”
话音未落,崖底浓雾骤然翻腾,如沸水炸开。一道赤红剑光破雾而出,直取他后心!剑速快得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厉啸,剑身缠绕着数十道血色符文,每一道都跳动着活物般的贪婪气息——是血煞宗“噬心七绝剑”,专破护体罡气,更擅侵蚀神魂。
叶星河甚至未回头。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身后虚空轻轻一划。
嗤——
一道银灰色弧光凭空浮现,细若游丝,却精准斩在剑尖三寸之处。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一声类似琉璃碎裂的脆响。那柄浸透百年杀伐之气的玄铁剑,剑尖无声湮灭,化作一缕青烟,余势不减的剑气撞上银灰弧光,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也未激起。
剑光之后,一人踉跄现身。黑袍裹身,面覆青铜鬼面,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处缠着暗红绷带,渗出的血珠落地即燃,烧出焦黑蚀痕。他喘息粗重,鬼面下双眼死死盯住叶星河掌心那枚星核残片,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星墟遗种……你果然还活着!当年‘星陨夜’,你父亲亲手把你封进‘归墟胎藏’,以为能瞒过天机?呵……星核共鸣,早把你的命格烙在了北斗第七星上!”
叶星河缓缓转身。山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心一道极淡的银灰印记,形如残月。他目光扫过对方断臂,又落回鬼面之上,平静得近乎冷酷:“秦无咎,你截断右臂,用‘血傀儡术’将本命精血炼入剑胚,只为今日一击——可你忘了,血煞宗的‘噬心诀’,第一重心法,便是‘静听脉搏’。”
秦无咎鬼面下的瞳孔猛然一缩。
叶星河右手五指微张,星核残片悬浮不动,左手却倏然探出,快得只剩残影。他并非攻向秦无咎,而是五指成爪,凌空一抓——
“噗!”
秦无咎左胸衣襟炸裂,皮肉之下,一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表面布满蠕动血丝的心脏赫然暴露!那心脏正疯狂搏动,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缕猩红雾气,雾气中竟浮现出无数扭曲人脸,哭嚎挣扎。正是血煞宗秘传至宝“万魂心”。
“你……”秦无咎喉咙咯咯作响,鬼面缝隙里溢出黑血,“你怎么可能……感知到‘万魂心’的位置?!它被三层血罡、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