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平安归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楚阳望着眼前一群血迹斑斑的强者，叹了口气，道：“我早知这一天终会到来，只是未料到，竟来得如此之快。”

“武圣率领守碑一族加固五大封印，至今不过...

“凡哥！”高大上一跃而起，椅子翻倒也不管，张开双臂就要扑过去。

楚凡抬手一按，一股柔劲将他轻轻推开半步，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女帝端坐龙椅，指尖微颤却强作镇定；逍遥王垂手立于阶下，眉心紧锁，气息尚有未平；曹峰与林天并肩而立，衣袍犹带风尘，显然刚从万魔渊赶回不久；连一向懒散的墨老，此刻也坐在角落蒲团上，手中烟杆未燃，双眼却灼灼如炬，盯着楚凡不放。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殿外风掠檐角，铃声清越。

楚凡微微一笑，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诸位，我回来了。”

话音落处，曹峰喉头一动，忽地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无能，未能护住大人周全，任由那楚家女子欺上门来——”

“起来。”楚凡打断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你护不住，我也护不住。她那一剑若真劈实了，我神体虽不破，可五脏六腑、经络窍穴，怕是要重铸三遍。”

众人一怔。

逍遥王眼皮猛跳：“大人……您是说，那一剑，您本可避开？”

“能避，但没避。”楚凡缓步上前，袖袍轻扬，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微光，光痕未散，已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的冰晶——正是那白裙女子所用冰蓝长剑的一截残片，“她那一剑，寒气入骨三分，却未冻住我的神脉。我故意让她斩中，只为试一试‘封天魔瞳’第三层封印，在极寒之境下，是否会有松动迹象。”

殿中霎时落针可闻。

墨老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第三层封印……解开了？”

楚凡摇头：“没开。但有反应。”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封天魔瞳’共九重封印，每解开一层，便多一分窥见‘道源’之机。第一层解时，我见到了‘气’之流转；第二层解时，我触到了‘势’之生灭；而方才那一瞬，寒气刺入识海，封印深处，似有‘门’在震颤——不是要开，而是……被叩响了。”

女帝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叩门者，是谁？”

楚凡望向殿外天穹，云层翻涌，雷光隐隐。

“不是人。”他说，“是‘太初界’。”

众人皆是一愣。

纳什洛丹不知何时已立于殿门阴影之中，闻言淡淡接道：“‘太初界’非死物，它在成长。每融合一块灵魂碎片，它便清醒一分。如今它已能主动回应楚凡的意志，甚至……开始反哺。”

她顿了顿，眸光如刀：“你们可知，为何楚凡能在七日内助李擎苍与李清雪解开神格第一重封印，而当年四代武圣耗时三年，才为守碑一族十八位杀戮之主中三人破开半道封印？”

无人应答。

纳什洛丹抬手，指尖一缕幽光浮起，幻化出两幅虚影——左边是楚凡盘坐于“太初界”虚空，灵晶如海，神识如潮，规则之力如丝如缕缠绕神格；右边则是三千年前，四代武圣立于裂天古城废墟之上，手持青铜古卷，以自身精血为引，一字一句诵念禁咒，额角青筋暴起，嘴角溢血不止。

“因他借的是‘世界之力’，而武圣借的是‘己身之道’。”纳什洛丹冷声道，“前者是取，后者是搏。一个站在山巅俯瞰天地，一个攀着峭壁一寸寸凿路而上。”

殿中众人呼吸微滞。

高大上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那……师父岂不是比武圣还厉害？”

“不。”楚凡忽然转身，目光如电，“武圣走的路，没人能抄。他没有‘太初界’，没有神格，没有冥王功，甚至没有一条完整的传承。他有的，只是一双肉眼，一双铁拳，一颗不肯低头的心。”

他声音低沉下去，却如重锤砸在人心深处：“他单凭血肉之躯，打穿归墟之渊；他未持神格，却让月神亲口言‘凡人种族，仅此一人，能入吾之眼’。这样的人，不是我比得上的——我只是在他凿出的裂缝里，捡到了几块碎石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