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书虫爱美丽大佬的支持,我最近手机更新系统之后,很多提醒通知都关闭了,没有及时给大佬发出感谢,实在是抱歉!)
这种大case,需要重量级的嘉宾坐镇。
一哥沙皮逊去新加坡开会,二哥坐...
A仔刚把秘书送走,办公室门还没完全合拢,就听见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而熟悉的皮鞋声——嗒、嗒、嗒,不快不慢,像钟摆掐着秒针在走。他瞳孔一缩,脊背瞬间绷紧,手按在椅把上,指节发白。
是徐先生。
不是灯神蜜梨说的“徐生”,也不是客户名录里那个做塑料花出口的徐老板,而是真正该出现在今天这个时间点、这个位置上的徐先生——哑巴王的合伙人,也是唯一知道哑巴王昨夜根本没回过公司的人。
A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动,也没出声,只把汗巾往脸上又拉高半寸,盖住鼻梁以下,只露出一双眼睛,黑沉沉地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一道缝,没敲第二下。
一只骨节粗大、指甲修剪得极短的手先探进来,轻轻抵住门框,接着是半张脸——方脸,眉骨高,右眉尾有一道浅疤,像是被刀尖划过又愈合多年。他没看A仔,目光扫过办公桌右上角那台银灰色电话机,又掠过墙边矮柜上一只搪瓷杯,杯底还残留着褐色咖啡渍。
“王哥,”他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皮,“你昨晚睡哪儿?”
A仔没应,只咳了两声,闷在汗巾里,肩膀微微耸动,仿佛真被咳嗽压得喘不过气。
徐先生却没等他答,径直走进来,反手关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走廊里所有杂音。他绕过办公桌,在A仔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包烟,是红双喜,锡纸拆了一半,露出焦黄的烟卷。
他抖出一支,叼在嘴上,却不点火,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过滤嘴,眼神终于落回A仔脸上。
“我早上七点十分到的工厂,”他说,“阿炳说你昨天下午四点就走了,没回厂,也没去葵涌仓。车钥匙在我这儿。”他抬起左手,掌心摊开,一枚黄铜色车钥匙静静躺在纹路纵横的掌心,钥匙扣上挂着个小小的铜铃——那是哑巴王十年前在油麻地庙街买的,铃舌早断了,但铜铃一直没换。
A仔眼睫垂下,掩住眼底翻涌的寒意。他早该想到,哑巴王和徐先生之间,从来不是普通合伙人那种点头之交。两人一起在石硖尾木屋区烧过砖窑,也一起蹲过青山湾警署的冷板凳。徐先生能记住哑巴王每天喝几口咖啡、几点去厕所、连打三个喷嚏后必会摸左耳垂——这人记性好得像台活体账本。
汗巾下,A仔舌尖顶了顶后槽牙。不能慌。慌就是死。
他慢慢摘下汗巾,露出整张脸,嘴唇干裂,眼下泛青,一副久病未愈的模样。然后他抬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得方正的纸,展开——是昨夜在钻石山别墅书房抽屉里翻到的,哑巴王亲笔写的备忘录,字迹潦草却锋利:
【8.12晚,徐提三件事:
① 阿炳偷运私货,查实;
② 葵涌新仓消防图造假,需补;
③ 东星李细佬约饭,推三次,再推,怕生隙。】
A仔把纸片轻轻推过桌面,指尖停在“东星李细佬”五个字上,顿了三秒,才抬眼,嗓音沙哑得像砂砾刮锅底:“李细佬……今晚七点,海景楼。”
徐先生盯着那张纸,足足十秒,没动,没眨眼。窗外阳光斜切进来,照在他右眉尾那道疤上,泛出一点淡粉色。他忽然笑了,很轻,嘴角只往上扯了不到半寸,却让整个办公室温度骤降。
“王哥,”他抽出那支红双喜,叼着,依旧没点,“你喉咙烂成这样,还敢应李细佬的局?他上个月刚废了九龙城一个收数佬,用的是玻璃瓶,从太阳穴砸进去,脑浆溅了满墙。”
A仔没接话,只伸手,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夹层里取出一份文件——薄薄三页,打印纸,抬头印着“永盛船务有限公司”,落款日期是昨天,签章清晰。他翻开第一页,手指点在第三行:“‘贵司委托我司承运之三百箱塑胶玩具,已于八月十二日十七时四十二分装入‘海鸥号’B舱,舱单编号YS-790812-B37’。”
徐先生眉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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