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金色的极狐破坏者QB9绽放出锋芒,只是一击就将面前袭来的枝蔓斩断开来。
枝蔓上是缠绕着邪魔徒漆黑妖异的力量,但面对神裁极狐,却不堪一击,仿佛遇见天敌那般被瞬间击溃。
随后...
我坐在窗边,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微微发颤。窗外是东京黄昏特有的橘粉渐变色,云层被晚霞烧得边缘发亮,像一张被揉皱又勉强抚平的旧稿纸。楼下便利店招牌刚亮起,蓝白相间的光晕浮在空气里,和我指尖将熄未熄的火星遥遥呼应。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第三下时,我才慢吞吞掏出来。屏幕亮起,是“假面骑士系统”发来的通知,不是那种弹窗式的机械提示,而是一行手写体字迹,歪斜、带墨渍,仿佛有人用蘸水钢笔匆匆划在泛黄信纸上:
【检测到宿主连续七十二小时未触发变身指令】
【当前适配率:87.3%(临界值:90%)】
【警告:若七日内未完成强制任务「锈蚀回廊·第三层」,契约将启动反向校准程序——你将不再是假面骑士,而是……被假面骑士追捕的通缉者。】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二十秒,然后把烟按灭在窗台裂缝里,那里早积了一层黑褐色焦痕,像一道愈合不良的旧疤。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自从上周在新宿地下通道击碎那只“拟态水蛭型异形”后,左小腿内侧就一直隐隐发烫。不是疼,更像有根烧红的缝衣针卡在皮肉深处,每隔三小时跳一次,精准得像电子钟报时。我把裤管卷到膝盖,皮肤表面毫无异样,可指尖按下去,能摸到一小块异常坚硬的凸起——指甲盖大小,边缘锐利,触感像微型齿轮。它不长,也不消,只是安静地嵌在那里,像一枚生锈的螺丝钉,把我钉死在这个“人”的躯壳里。
我扯了扯嘴角。这算什么?系统给的纪念章?
门铃响了。
不是按的,是砸的。三声短促、沉闷、带着金属撞击门框的钝响,节奏分明,像敲鼓点。我认得这个节奏。只有一个人会这样敲我家门——不是怕我听不见,是怕我装没听见。
我起身,拖鞋踢到玄关角落,发出空洞的回声。开门前,顺手把手机倒扣在鞋柜上,屏幕朝下。
门外站着林穗。
她没穿制服,一身深灰色高领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发尾微翘,像被风吹乱过。左手拎着个牛皮纸袋,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指节抵着布料,微微凸起。她没看我,目光越过我肩膀,落在客厅地板上那张摊开的《周刊少年Jump》上,封面是新连载《暗夜修理工》的主角——一个戴着扳手造型头盔的少年,在废墟间拧紧一颗发光的螺丝。
“你又在看漫画。”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用砂纸打磨过,带着细小的毛刺。
“不然看什么?”我侧身让她进来,“系统说明书?还是你上周留在我邮箱里的那份《东京都异常现象处理条例修订草案》?”
她没接话,把牛皮纸袋放在矮桌上,解开系绳。里面是两盒药,铝箔包装上印着陌生的德文,还有一支黑色马克笔。她撕开其中一盒,倒出三粒胶囊,排成一列,像三颗微型子弹。
“青霉素衍生物,配合热感抑制剂使用。”她顿了顿,抬眼,“副作用是味觉暂时紊乱,吃东西像嚼蜡。但比你腿里那玩意儿继续‘校准’强。”
我盯着那三粒胶囊,没伸手。“你怎么知道它在‘校准’?”
“因为上周五凌晨两点十七分,你站在涩谷十字路口中央,对着红绿灯哼《樱花谣》。”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折过的A4纸,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心率128,瞳孔收缩频率异常,持续时间四分三十八秒。期间有七名路人对你行注目礼,三人掏出手机拍摄。系统日志显示,你当时处于‘待机唤醒’状态,但未授权任何行动指令。”
我喉咙发干。“……我完全不记得。”
“当然不记得。”她把马克笔推过来,“签个字。这是《临时协作者知情同意书》第二版。你上次签的是第一版,后来系统判定为‘无效认知锚定’,作废了。”
我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两厘米,迟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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