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如果两个精灵魔法使,为了一个男人大打出手,身为她们争抢的目标,你要如何制止这场争斗?
在线等,挺急的。
夏恩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令人绝望的画面。
“老实说,吾...
夏恩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芙莉莲还埋在他胸前,鼻尖蹭着睡衣布料,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一层棉质织物,烫得他锁骨下方微微发痒。那只被他咬过的左耳尖泛着浅淡的粉,像初春未融的雪顶沾了点夕阳余晖。
他忽然想起维伊泽露台上那片黄金海——纯粹、静止、毫无呼吸的黄金。
而此刻怀中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长发散在枕上,银白如霜,却比霜更活,比霜更烫。
“你……”夏恩声音哑得厉害,刚开口就顿住。不是因为羞赧,而是后颈一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正贴着脊椎缓缓滑下。他僵着没动,余光瞥见芙莉莲一只脚踝不知何时已从被子边缘溜了出来,脚背上覆着细密的绒毛,脚趾蜷缩着,像受惊的小兽。而她右脚脚踝内侧,一道细长旧疤蜿蜒而上,隐入睡裤边缘——那是三年前在黑沼泽被蚀骨藤撕开的伤口,他亲手缝合的,用的是矮人熔炉里淬过三次的银线。
疤痕还在,可皮肤早已平复如初,只余下淡色印痕,像一句被岁月擦淡的咒语。
“唔……”芙莉莲忽然哼了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又沉了半分,下巴抵着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夏恩……你的肋骨硌我。”
夏恩一怔。
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而是她喊他名字时尾音微微上扬的弧度——和十年前,在格鲁克领主府书房里,她第一次念出他全名时一模一样。那时她站在马哈特身后半步,银发束成利落的马尾,指尖捏着一枚刻满符文的青铜齿轮,正把玩着老师新炼制的【时隙校准仪】。窗外梧桐叶影斑驳,她抬眼望来,瞳孔里映着斜阳碎金,也映着他愣在原地的倒影。
“夏恩·席淑美。”她当时说,“马哈特老师说,你是我第一个……需要真正记住名字的人。”
后来呢?
后来莱克蒂蕾病榻前,芙莉莲坐在床边削苹果,刀锋稳得不见一丝抖,果皮连成不断的一线,垂落在银盘里像条蜷曲的银蛇。她削完最后一片,将果肉整齐码在瓷碟中央,才抬起眼:“老师说,如果有一天,你忘了自己是谁,就来找我。我会把你……一片一片拼回去。”
夏恩闭了闭眼。
睫毛颤得厉害。
他伸手,极轻地碰了碰芙莉莲耳后那处绒毛最细软的地方。她没躲,只是耳尖那点粉意更深了些,像被晚霞浸透的云絮。
“昨晚……”他嗓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我们是不是……”
“吃了三个馅饼。”芙莉莲突然接话,眼睛仍闭着,嘴角却往上翘,“你左手拿一个,右手拿一个,我抢走第三个——你追我的时候被地毯绊了一跤,撞翻了烛台,火苗燎了我一缕头发。”她顿了顿,鼻尖在他衣襟上轻轻蹭了蹭,“然后你说,要赔我一整片银杏林。”
夏恩猛地睁眼。
银杏林。
格鲁克城西三十里,马哈特亲手种下的那片银杏林。每到深秋,金叶铺满山道,风过处簌簌如雨。莱克蒂蕾最喜欢在那里散步,常挽着他的手,指着某棵老树说:“看,这棵最像你,枝干倔,叶子却软。”
可那片林子,早在黄金化第七日就消失了。连同泥土、石径、树根深处蛰伏的萤火虫卵——全都凝固成金,再无脉搏。
“你记得?”他声音发紧。
“我记得。”芙莉莲终于睁开眼,湛蓝瞳孔里没有半分迷蒙,清晰得像两泓映着晨星的湖,“我记得你摔倒时,袖口蹭到了窗棂上那道旧划痕——是邓肯七岁时用匕首刻的,刻的是‘F+D’。我记得你骂我‘小偷精灵’,可转头就把装馅饼的陶罐塞进我手里,罐底还留着你指腹的温度。我记得……”她忽然停住,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痕,“我记得你摘戒指那天,手指抖得比新学徒第一次握魔杖还厉害。”
夏恩的手指猛地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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