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满屋子各种宝箱,里面那些金银珠宝一瞬间有些闪瞎眼。
宋牧驰笑着说道:“你来得正好,吕氏这些年积攒了不少财物,现在也算物归原主了。”
他暗暗捏了一把汗,幸好刚刚在这些宝箱之中找到舍利子了,献王府上藏的是一颗土元素舍利子。
金鸦看了一眼:“这些全送你了。”
宋牧驰:“???”
金鸦说道:“吕氏的东西我一点也不想要,接下来我会把这个院子全都烧掉。”
宋牧驰劝道:“我知道你很厌恶吕氏,但钱这东西又没有善恶......
平王笑声未落,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一名身着青衫的文书小跑进来,额角沁汗,双手捧着一卷泛黄竹简,躬身呈上:“王爷,宋统领,刚烈府中密室搜出此物,属下不敢擅专,特来禀报。”
平王接过竹简,指尖刚触到那微凉竹面,眉头便是一皱——竹简边缘被火燎过,焦痕尚新,显是仓促焚毁未尽。他示意文书退下,亲自解开缠绕其上的朱砂细绳,缓缓展开。
竹简正文已被烧去大半,唯余末尾几行残字,墨色深褐如凝血:
【……玄镜商氏,与西境三十六部暗通十年……岁输灵晶三十万斤,换得铁甲军械、避水符箓、寒魄丹方……另于白玉京设‘云阙’暗市,专营禁器,所获七成入其私库……】
宋牧驰目光扫过,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云阙?他记得商玄镜名下确有一处名为“云阙”的秘市,对外宣称只交易古籍孤本与失传丹方,连户部备案都写得清清楚楚。可这竹简残文里,“云阙”二字后紧跟着“禁器”二字,而“禁器”二字在《大胤律·匠作篇》中明载:凡未经皇室御准、擅自炼制、流通、持有者,斩立决,籍没九族。
更令人心沉的是——商玄镜的名字,赫然列于首行。
平王合上竹简,指尖在焦痕处轻轻摩挲,忽而抬眼,似笑非笑看向宋牧驰:“宋统领,你与商夫人……昨夜同榻而眠,可曾听她提过‘云阙’?”
空气骤然一滞。
宋牧驰面色未变,甚至唇角还噙着三分惯常的温和笑意,只将手背至身后,指节却在袖中悄然绷紧。他早知商玄镜手段通天,亦知她盘踞白玉京商脉三十年,绝非表面那般只是个精于算计的女掌柜。可他从未想过,她竟敢把爪牙伸进西境三十六部——那是连摄政王都忌惮三分的边荒蛮族,世代奉狼神为祖,擅驭雪獒、炼骨兵、吞妖丹,连朝廷派去的巡边使,十人中能活着回来的不过三四。
而她,一个江南商女,凭什么与之私通十年?
更蹊跷的是,这竹简为何偏偏出现在刚烈密室?刚烈执掌京营二十年,最恨商贾干政,向来视商玄镜为“穿锦袍的贼”,两人素无往来,甚至曾在朝会上当庭互参。若真有勾结,断不至于藏得如此拙劣,更不该让抄家文书轻易寻到。
除非——
这是有人故意塞进去的。
宋牧驰脑中电光石火:霜儿昨夜抱走那堆衣物时,眼神闪烁;凌清案前那盒紫府归元丹,药香里隐隐混着一丝极淡的“冰蝉引”气息——那是兰若寺秘制的追踪香,遇热即散,无色无味,唯有内息达“玄窍”境者才能察觉;而平王方才摸过的那柄镶金嵌玉的短匕,鞘底刻着半枚残月纹——正是摄政王府侍卫腰牌背面的暗记。
三方皆动,矛头却齐齐指向商玄镜。
他喉结微动,面上却愈发从容,只略一拱手:“王爷明鉴。商夫人乃皇商之首,执掌‘云阙’本为朝廷特许,专供钦天监、太医院采买失传古方。至于西境……臣倒是听闻,去年冬雪封山,三十六部饿殍遍野,商夫人曾开仓放粮三十万石,又捐灵晶二十万斤助其铸暖炉、炼寒衣。若说‘通’,怕也是通仁义,而非通私利。”
平王眯起眼,没接这话,反将竹简翻转,露出背面一行极细的朱砂小字:“癸未年冬,录于刑部密档房第七号柜。”
癸未年?那是三年前。
宋牧驰心头一震。
三年前,正是刚烈率京营围剿西境“黑狼寨”之时。黑狼寨寨主临死前嘶吼:“你们杀我,商玄镜必叫你们满门陪葬!”——消息被严密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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