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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9章 横扫党项(第1/3页)

修罗铁骑、玄甲营与雁翎骑乃是北疆最能打的三支军团,这些年来,这三支军团在北疆关外立下赫赫战功,此前的国战中,他们踩着胡羯王牌军团的鲜血和尸骨登上神坛。

对于他们来说,所谓的西域七雄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够格当他们的对手,不过,既然来了,那就要打出北系军的风采,让这帮跳梁小丑见识一下什么叫纵横沙场所向披靡。

率先出击的乃是雁翎骑,这支万人轻骑宛如一把利剑,杀入党项国境内,直奔其国都兴庆城而去......

报达城头,风卷残云,黄沙漫天。城垛上插着几面早已褪色的大食王旗,在烈日下蔫头耷脑地垂着,仿佛连旗帜也知大势已去,不敢再张扬半分。城内鼓声稀落,偶有几声凄厉号角划破死寂,却如垂死之人的喘息,短促而无力。

杨奔立于中军大纛之下,甲胄未解,战袍上犹沾着三日前血战时溅上的暗褐斑痕。他抬手抹了把额角汗珠,指腹蹭过眉骨一道新愈的浅疤——那是扁担口突围时被流矢擦出的印记。两年了,这道疤没淡,那场仗的耻也没淡。

“将军,斥候回报。”副将曹雷策马而来,声音压得极低,“楼兰那边……焦老将军仍按兵不动,只遣两支百人游骑,沿孔雀河往西探查,至今未发一箭。”

杨奔眯眼望向西南方,目光似能穿透三百里黄沙,直抵楼兰王庭。“他等的不是敌人,是时机。”他顿了顿,忽而冷笑,“南宫大将军把三路大军的‘开刃’顺序都排好了——焦烈山在东,唐横眉在南,咱们在北。他让焦烈山先亮刀鞘,却不拔刀,就是在逼西域诸国把最后的精锐、粮秣、战马,全往报达城调。他们越慌,越聚,越想抱团,咱们这一刀劈下去,才割得最深。”

曹雷颔首,却仍蹙眉:“可若他们真开了城门……”

“开不了。”杨奔截断他的话,指尖轻叩腰间刀柄,“大食王若真肯降,早该在第一支烈虎营踏进国境时就派人递降表。他拖到今日,无非是在等吐蕃、楼兰、党项的援兵——可惜,唐横眉的四万铁骑,此刻怕已饮马雅鲁藏布江畔;而焦烈山扎在楼兰东三十里,不攻不退,恰如一把悬在咽喉上的钝刀,割不断,却压得楼兰连信鸽都不敢放一只往西飞。”

话音未落,一骑快马自北疾驰而至,马背上的夜枭营斥候滚鞍落地,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支缠着黑羽的竹筒:“启禀杨将军!北疆援军已抵龟兹绿洲,三营统帅亲笔急报!”

杨奔拆开竹筒,取出薄绢。绢上墨迹淋漓,是凌川亲笔所书,字锋如戟,力透纸背:

【修罗铁骑已至龟兹,玄甲营驻守轮台,夜枭营分作二十股,尽入西域腹地。凌某不擅文辞,唯有一言:此战非为拓土,乃为正名。二十年前,胡羯铁蹄踏碎玉门关时,西域诸国伏地献酒;两年前,我雍州军血染蜃楼关外,尔等闭门观火,反与陆晨风共饮庆功之醪。今我北疆儿郎踏沙而来,不取尔等王冠,但收尔等脊梁。——凌川,七月初五,于龟兹城外】

杨奔读罢,久久未语。他将薄绢缓缓折好,收入怀中,却未回信,只对斥候道:“传令下去,明日卯时三刻,全军饱食。午时,擂鼓三通,攻城。”

曹雷一怔:“将军,不等夜枭营摸清城内虚实?不等玄甲营运来霹雳车?”

“等?”杨奔忽然仰天一笑,笑声粗粝如砂石摩擦,“等他们把国库里最后三匹金线驼绒、七箱红宝石、十二坛百年葡萄酿全塞进地窖?等他们把报达城下埋的三千斤火油引信点着,烧成一片焦土,好让我们捡几块焦炭回去交差?”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列阵肃立的三万将士:“告诉弟兄们——此战,不破城门,只破人心!”

翌日辰时,朝阳刚跃出沙丘,报达城外便响起震耳欲聋的战鼓。不是寻常催阵的密集鼓点,而是缓慢、沉重、间隔精准的“咚——咚——咚——”,每一声都似巨锤砸在城墙根基上。鼓声一起,三万骑兵竟齐齐下马,卸甲解鞍,只余短刃与硬弩。随后,两千名玄甲营老兵扛着特制的八尺长杆,缓步向前。杆顶并非矛尖,而是一面面巴掌大的青铜镜,在初升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白光,整整齐齐,如同两千只冷眼,直直盯住城楼。

城上守军懵然,不知其意。忽有老卒嘶喊:“是……是照影镜!当年褚帅讨伐安息,就是用这镜子晃瞎了敌军弓手的眼睛!”

话音未落,两千面铜镜已齐齐转向——不是射向守军,而是斜斜上扬,将日光折射向报达城最高处的王宫穹顶!刹那间,金光如瀑倾泻,穹顶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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