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你……”
傅景朝整个人僵在门口,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宠爱着长大的乖巧小妹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放荡表情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男人身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谁要这么害连枝?
“九……九少爷……”
而此时的周宴骤然见到傅景朝踹门而入,吓得魂儿都飞了,待看清门口乌泱泱的人影后,脸色更是唰地白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也顾不得穿衣服,抓起地上的西装裤胡乱往腿......
“怎么可能!”阮念念失笑,语气里带着点委屈,“我连他住哪栋楼都不清楚,怎么出卖?再说了——”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他连我名字都没记住,上次见面还叫错成‘南枝’……”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风声簌簌,鸟鸣清越,许清禾那边的阳光仿佛透过听筒洒了过来,可她的声音却沉了下来:“他真这么叫你?”
“嗯。”阮念念垂眸,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尖却微微泛白,“他说……‘南枝’是傅家认回的女儿,而我,是‘阮念念’。”
霍凛一直没说话,只是把温水杯搁在茶几上,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指。她下意识一缩,又悄悄回握过去。
许清禾在那边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小念念,你听我说——南枝不是傅家亲生的,是章全英当年抱回来的女婴,对外宣称是傅华东和前妻早年失散的遗孤。可事实上……”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在确认记忆的准确。
“……那孩子出生证上的母亲,写的是章全英的名字。”
阮念念瞳孔猛地一缩,指尖瞬间冰凉。
霍凛察觉到她骤然僵硬的身体,眉心微蹙,长指不动声色地覆上她手背,掌心温热,稳而沉。
“清禾姐姐……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南枝的出生证明,”许清禾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母亲栏,签的是章全英。”
阮念念喉咙发紧,眼前晃过章全英在傅家老宅里低头擦桌、垂眸煮茶、为傅连枝系围巾时那副温顺谦卑的模样;晃过她每次见到自己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复杂与回避;更晃过方才霍凛随口提过的一句:“章姨和傅连枝,长得其实很像。”
像……?
不,不是像。
是母女。
阮念念忽然想起,小时候她被寄养在福利院,夜里总做同一个梦:一个女人蹲在铁门边,把襁褓里的婴儿塞进她怀里,手指冰凉,声音发颤:“替我护好她……别让她知道我是谁。”
后来她问院长,院长只摇头,说送她来的人戴口罩,只留一双含泪的眼睛。
原来……那双眼睛,是章全英的。
“你……怎么知道?”阮念念声音哑了。
许清禾沉默片刻,声音轻缓下来:“因为当年帮章全英办出生证的人,是我爸。”
阮念念呼吸一滞。
“我爸是Y国归来的法医,八十年代末受聘于北城第一医院病案科,兼管户籍档案室。那年章全英抱着个刚满月的女婴去补办出生证,材料不全,按理不能办。但她递进来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傅东’。”
阮念念攥紧了霍凛的手,指节泛白。
“我爸说,那张纸条他烧了,但字迹刻进脑子里了。傅东,不是傅华东,是傅东——傅华东早年化名,混江湖时用的。我爸认得他的字,也认得他那只断了小指的左手。”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阳光斜斜切过落地窗,在阮念念脚边投下一小片晃动的金斑。
她忽然想起傅华东书房里那尊青铜貔貅镇纸——底下压着半张泛黄旧报纸,头版标题赫然是《北城黑市芯片走私案告破,主犯“傅东”在逃》。她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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