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港普告诉她子.弹从左肩肩峰下方2.5厘米射入,贯穿三角肌间隙,很幸运地没有伤到骨头和臂丛神经。
后面几个小时,乌宁抱膝坐在病床边,安静地等着季观峤醒来。
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床,洁白的被子,男人躺在其中,英俊深邃的眉眼,头发柔软地垂着,唇色因失血而微微泛白。
她从来没有见过季观峤这幅样子。
指尖探过去,摸到他的手,很冷,几乎只有一点血液流通的温度。
情绪一度再次溃然,乌宁闭上颤抖的睫毛,把脸贴入他的掌心,轻轻哽咽着,说不出话。
心里重复默念着对不起。
爱或者恨,都不重要了,她只想季观峤好好的。
她愿意留下来......
她愿意。
亚麻发色的女医生在原来的病房里没找到乌宁,特地赶来特殊的VIP楼层寻找,季家那位现任掌权人的病房门口围满保镖和律师,蔺秘认出她,把人带过来。
“怎么了?”
“她需要回去休息。”女医生严肃道,“病人的情绪极度不稳定,我在她输液的药里配了一部分剂量的镇定药物。”
蔺秘稍作沉吟:“她不会愿意走的,就让她待在这间病房里吧,也方便季生醒来第一眼看到。”
“不可以!”女医生断然拒绝,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季生是病人,我的病人也是病人,借一步说话……………”
一刻钟后,蔺秘步入病房,机器声滴滴答答,他轻声对乌宁说:“季生已经脱离危险,您回原先的病房休息吧,等季生醒来我第一时间派人通知。”
乌宁握着季观峤的手,直勾勾摇头:“不用,我就在这儿陪他。”
“那我拿条毯子,您去沙发上睡。”
乌宁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
从天亮到天黑,她一直蜷缩在床边狭窄的陪护椅里,腿僵硬麻木也不在乎,后面累了,就把脑袋低下去贴着季观峤的脉搏。
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的体温。
子.弹砰地一声,汨汨鲜血从他身体里流出。
不要。
她原来这么恐惧失去他,不要......
头痛欲裂,乌宁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凌晨一点,季观峤疲倦地醒来,手上缠满心电监护仪,唯有空闲的手指被温热柔嫩的掌心紧紧包裹着。
麻醉失效,左肩传来剧烈的痛感,他皱着眉沉沉吐了口气,脸偏过去,在黑暗中望向依偎在他身旁的女孩。
冰冷的仪器光打在她脸上,显出近乎病态的白。
他抬了抬还能动的右手,指背触碰她的额头试探温度。
依旧是偏高的,也或许是他的皮肤太冷。
“宁宁。”
低哑的声音,乌宁被唤醒,意识还沉重地陷在睡梦里,她艰难地睁开眼,有些不记得怎么会睡过去。
对上男人柔和沉静的双眸,她彻底清醒,倾身抱住他,忍不住啜泣了一声:“你终于醒了。”
意识到什么,乌宁又撒开手,无措地问:“我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你等一下,我去叫值班医生。”
她说着擦了下泪就要走,被季观峤圈着手指拉回来:“先不用,你回来。”
“水,对,要喝水。”乌宁自顾自说话,从消毒柜里取杯子接半杯温度适宜的水。
她手忙脚乱的,最后才想起来开灯,捧着水回到病床边。
季观峤润了润喉咙,问她:“你退烧了吗?”
“嗯。”乌宁点头,“我输液了,也吃药了。”
“回病房睡,坐一夜明天早上你脖子就断了。”
“我不要。
她通红的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