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用砂锅蒸包子,就可以让其外表更加的干爽?”
「樊阵东」在听完「屈皓」讲解的一大段理论后,有点懵。
最终还是挑选了最关键的地方,再度询问。
「屈皓」点了点头。
“没错...
门被推开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半秒。
温知夏站在门口,裙摆微扬,白玫瑰在她指间绷出青筋,花瓣边缘已泛起细微的卷边——那是攥得太久、体温与焦虑共同蒸腾出的痕迹。她没看乔若宁,没看叶菱,甚至没扫一眼垂眸立在角落、左手食指缠着绷带的姜希雅。她的视线像一把淬过霜的薄刃,直直钉在姜希雅那头暗红发丝上,瞳孔收缩,呼吸骤停。
“时芝龙。”
三个字出口,声线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整间会客间温度陡降。
姜希雅下意识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凉的金属置物架,一盒未拆封的速溶咖啡应声滑落,“啪”地砸在地上,铝箔包装裂开细纹,褐色粉末簌簌漏出,像一道无声的裂口。
叶菱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口绣着的银线暗纹——那是施家老宅祠堂供奉的“青鸾衔芝”图样,二十年前她亲手绣的。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抬眼,目光掠过温知夏左眉下那颗新点的痣,又落回她紧攥花束的手背上凸起的骨节。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呈月牙状,浅褐,藏在皮肤褶皱深处,若非此刻她指节绷紧至发白,几乎无法察觉。
乔若宁喉头一动,想开口,却发觉自己连吞咽都牵扯着耳后神经发麻。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夏鸣站在厨房操作台前,用竹镊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鸭肝冻,对着顶灯缓缓旋转——光穿过冻层,在他睫毛投下细密阴影。他当时说:“有些东西,薄到透明,反而最难藏。”
现在,她懂了。
温知夏终于动了。她迈步向前,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短促、精准、毫无迟疑,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间隙。她在距姜希雅半米处停住,微微仰头——姜希雅比她高近十公分,可这仰视的姿态里没有卑微,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
“你剪了头发。”她说。
姜希雅喉咙发紧,竟真的抬手摸了摸耳际。那里确实短了三寸,碎发扎手,是昨夜凌晨在酒店浴室镜前,用酒店剃须刀片一点一点削下来的。她以为没人会注意,可温知夏注意了。就像当年在南浔老宅天井里,她偷摘了一颗青梅,夏一天隔了七天,在晾衣绳上挂出的蓝布衫口袋里,掏出一枚用蜡封好的青梅核,核上还沾着半片干枯的梅叶。
“我……”姜希雅开口,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不是时芝龙。”
温知夏笑了。那笑很轻,像羽毛拂过冰面,却让叶菱指尖猛地一缩。
“你当然不是。”她语气忽然柔软下来,甚至带了点叹息般的无奈,“你是姜希雅。夏一天的经纪人,他的‘左眼’,他所有未出口的话、未签的合同、未赴的约,都经由你的唇舌转达。你替他活成一个影子,替他谢绝所有镜头,替他藏起所有疲惫……可你忘了,影子再长,也永远追不上光本身。”
姜希雅脸色霎时褪尽血色。
乔若宁倏然抬头,看向叶菱。后者正垂眸整理腕表表带,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乔若宁忽然明白过来——叶菱知道温知夏会来,所以提前等在这里;她更知道温知夏认得出姜希雅,所以根本没打算掩饰。这场会面从来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密排演的围猎,猎物不是白素素,不是施瑾,甚至不是夏鸣……而是此刻站在门边、指尖渗出血珠的姜希雅。
“你跟踪我?”姜希雅声音抖得厉害,却仍固执地抬起下巴。
温知夏摇头,将白玫瑰递向她:“不。我只是在等一个答案。”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姜希雅左手绷带上渗出的暗红血迹,“你划伤手指那天,他正在做‘青莲豆腐’。豆花点卤时水温必须控制在78.3度,差零点一度,质地就散。他试了十七次。”
姜希雅浑身一震。
——那晚她确实在监控室看过夏鸣的实操录像。画面里他手腕稳定如机械臂,可当第十七次豆花成型瞬间,他右耳后那颗小痣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她当时以为是设备故障导致的像素抖动,还特意调取了原始码流核对。可此刻温知夏说得如此笃定,仿佛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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