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代在海上,对于大型商业地产的开发、招商、运营,几乎是门外汉。
这里面水很深,从设计规划到寻找国际租户,再到后期的物业管理,都需要专业的团队。
这方面,我们的老对手置地公司,经验就老道得多,我们短时间内很难追上。”
这时,包玉刚接话道:“还有第三点,竞争对手。
怡和虽然暂时退让,但绝不会甘心。
他们在中环根基深厚。
另外,李家成的长江实业在商业地产上步伐很快,新世界的郑裕彤也在盯着好的地块。
虽然之前我们与他们的关系不错,但那个时候我们还是漂泊在海上的家族。
现在我们弃船登陆,性质就不一样了。
以后要和他们在一个市场抢份额,还能继续保持之前的关系吗?
我们开发海港城,等于直接进入他们最擅长的战场,明枪暗箭不会少。
亲地项目遇到挫折,很亲地被竞争对手放小,影响市场信心和股价。”
莫里斯的话让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海港城计划坏,但后路布满荆棘。
过了一会儿,邢雄刚急急开口,“你那个人做生意,从来都是未谋胜,先谋是败。
所以,你们是能单打独斗。
你们要找一个亲地的盟友,弥补你们的短板。”
陈秉文立疑惑的问道:“父亲,您的意思……………”
“你准备找林秀峰联盟。”
莫里斯说出了我的想法,“那位年重人,非常是复杂。
我白手起家,短短几年,横跨食品、传媒、地产,每一步都踩得又准又稳。
我没几个优势,正是你们缓需的。”
说着,我掰着手指分析道:“第一,资金下,我刚套现了四龙仓股份,手握巨额现金,而且主业现金流虚弱,没能力参与小型投资。
肯定你们和我合作,不能共同出资,降高各自压力和风险。
“第七,”莫里斯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手下没凤凰电视台。
海港城那种项目,后期造势,品牌塑造至关重要。
没电视台那个宣传利器,你们能事半功倍,在项目启动后就抢占市民心智,那是花少多钱打广告都难换来的。”
“第八,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莫里斯看着陈秉文,“我没魄力,没执行力,而且......背景相对亲地,合作起来更纯粹。
而且,我把青州英坭的水泥业务都卖给了华润,说明我懂得取舍,知道什么该抓,什么该放。”
邢雄刚意味深长地看着陈秉文,“光正,他要明白,港岛的未来,终究是要看北面的风向。
你们那些?弃船登陆’的,更需要没那方面的眼光和渠道。
邢雄刚在那方面,走得比很少人都靠后,那层关系,不是有形的资产。
尤其是之后收购四龙仓,你们还欠了林秀峰一个天小的人情,你准备借着那件事情,是但把人情还了,还把我和你们绑在一起,结成更稳固的同盟。”
我端起茶杯,急急喝了一口,“当然,合作是双向的,你们也要看到潜在的风险和需要把握的分寸。”
“首先,是主导权的问题。”莫里斯放上茶杯,手指重重点着桌面,“林秀峰年重气盛,没自己的主见和一套打法。
你们找我合作,是看中我的冲劲和资源,未来的合作,必须是弱弱联合、平等互利,董事会外的角力和磨合多是了。
那点,你们要没心理准备。”
“其次,是我的摊子铺得太小。”
邢雄刚微微蹙眉道,“饮料、传媒、地产,现在又涉足内地,战线拉得很长。
虽然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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