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圣母府邸。
杨婵面容含笑,已有侍女沏茶。
她双眸落在纪成身上。
“纪道友,莫非你这一次也受到了蟠桃宴的邀?”
纪成听她说也,顿时双眸微动,旋即恍然。
这位身份特殊,...
终南山云气蒸腾,千峰叠翠,松涛如海。那道自天而降的身影足踏白云,衣袂翻飞,似携着九天清风而至。他未落山门,便已引得整座方寸山灵脉微颤,玉池鲤跃,古松垂枝,连栖于丹崖之上的青鸾亦振翅三匝,清唳穿云。
纪成正在侧殿深处参悟天罡星辰图,忽觉心神一震,眉心微跳,似有故人叩关。他袖袍轻拂,镜面微漾,大周天观星法镜中倏然映出一道金光破空之影——正是孙行者!
镜中星轨骤然偏移,三十六颗天罡主星齐齐明灭,竟隐隐与来人步履同频共振。纪成眸光一凝,手中法镜“嗡”地轻鸣,镜背八百八十七颗星辰宝珠同时泛起毫光,如群星朝斗,自发呼应。
“师兄来了。”
他低语一声,起身离座,青衫未整,步履已出殿门。殿外云海翻涌,一道金光自天而降,稳稳落在侧殿前的白玉阶上。那人头戴紫金冠,身披锁子黄金甲,脚踏藕丝步云履,火眼金睛灼灼生辉,不怒自威,却又在抬眼见纪成之时,嘴角一扬,露出几分少年人般的朗然笑意。
“小师弟!”孙行者声若洪钟,却无半分戾气,“你这山头,灵气比俺老孙当年蹲的花果山还厚三分!怪不得能养出你这般会算计的首席!”
纪成迎上前去,拱手一礼,神色从容:“师兄言重了。方寸山灵气再厚,也厚不过师兄一身通天彻地的筋骨血气。”
孙行者哈哈一笑,伸手便往纪成肩上一拍,金箍棒虽未出,那一掌却挟着太乙金精之气,沉如山岳。纪成肩头微沉,脚下青砖无声碎裂蛛网细纹,却身形不动,反手一托,掌心浮起一缕青金色星芒,恰将那力道化入周天星轨之中,消弭无形。
孙行者眼中精光一闪,啧啧称奇:“好小子,这才十年,竟能接住俺老孙三成力道,还用的是星辰之力?不是偷学了菩提祖师藏在后山藏经阁最顶格的《太初星枢图》?”
纪成淡笑:“不敢瞒师兄。那图确是弟子三年前于藏经阁第三层暗格所得,但非偷学,乃祖师遗训所许——‘凡持周天观星法镜者,可启星枢图’。弟子侥幸持镜,方得一窥。”
孙行者闻言,笑容微敛,目光扫过纪成胸前隐现的银色古镜轮廓,又落回他眉宇之间——那双眼睛澄澈如洗,却深不见底,似有亿万星辰在其瞳孔深处缓缓旋转。他忽而叹道:“原来如此……难怪师父临走前说,‘方寸山后继有人,不在根骨,在心镜’。”
话音未落,他袍袖一抖,掌心摊开,赫然托着一枚核桃大小、通体赤红、内里似有岩浆奔涌的奇异果子,果皮之上天然生就一道金线,蜿蜒如龙,绕果三匝。
“喏,给你带的。”
纪成微怔:“这是……”
“朱果王。”孙行者咧嘴一笑,火眼金睛中掠过一丝难得的郑重,“万年朱果之精魄所凝,采自南瞻部洲火山腹心,取其纯阳至烈之气,炼去九成火毒,只留一线本源真火种。当年俺老孙大闹天宫时,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也没这么一颗,可惜被俺一脚踹飞,滚进天河淹了三百年,才勉强保下一点灵性。”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此果,专为镇你那‘太阴妙法’所备。”
纪成心头一震,面上却未显波澜。他自然知晓——太阴妙法修至极处,需以至阳为引,逆乱阴阳,方得圆满。寻常阳气易散、难控、伤身;唯有朱果王这等万载纯阳灵粹,内蕴一线不灭真火种,才能与其太阴真炁水乳交融,炼就阴阳交泰、不生不灭之基。
可这朱果王,何其珍贵?纵是天庭蟠桃园千年一熟的蟠桃王,也难及它十分之一的造化之功。
“师兄……”纪成喉头微动,终未将谢字出口。
孙行者摆摆手,神色坦荡:“别婆婆妈妈。你替俺老孙守着方寸山,替师父看着这些小猴子小鹿崽子们,替玄门道教扛起斩妖除魔的旗号——这十年,你干得比俺老孙当年管蟠桃园还利索。这点果子,权当房租。”
他话锋忽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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