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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不一样的白玉葵(第1/4页)

刘悦有点懵,这人跑过来,恐吓她一通,然后就真的买一包烟?

说不要钱还不行。

这人脑子有病吧?

而此时,脑子有病的家伙,正惬意地抽着烟,一脸悠闲地走在路上。

阳光正好,和风微...

江风卷着水汽扑在脸上,带着腥咸的凉意。沈轻舟把车停在镇口小饭馆门口时,天已擦黑,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浮着,像一层薄薄的雾。他熄了火,没急着下车,反手从后座拎起保温桶——里头是陶婉宁早上顺手熬的姜枣桂圆汤,还温着,盖子掀开,甜香混着辛辣直往鼻子里钻。

“喏,老王头那份。”陶婉宁接过保温桶,指尖微凉,却稳得很。她没系安全带,长发垂下来扫过黄彦斌手背,他下意识缩了缩,又悄悄把手指蜷得更紧些,仿佛那点触感烫得他不敢松开。

黄彦斌没说话,只是默默解开自己外套扣子,把袖口往上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净手腕——腕骨分明,青筋淡青,底下隐约浮着一道极细的浅褐色旧痕,像是小时候被藤条抽出来的,早年结的痂,如今只剩一抹影子。他低头盯着那道痕看了两秒,忽然问:“符文……她当年,是不是也这么挽着袖子,在灶台前熬药?”

陶婉宁正低头拧保温桶盖子,闻言动作顿了顿,没抬头,只说:“她熬的是祛寒驱秽的艾叶红糖水,不是这个。”

“哦……”黄彦斌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那她人呢?”

陶婉宁终于抬眼,目光很静,像两口深井,映着路灯的光,却不泛涟漪。“死了。”她说,“二十年前,云庐后山采药,滑进断崖。尸骨找到时,手里还攥着半株没来得及采的铁皮石斛。”

黄彦斌喉结动了动,没再问。他早该想到的——陶婉宁所有符纸背面都压着干枯的石斛叶脉,折痕处泛着陈年药香;她每回路过中药铺必买三包陈艾绒,一包放包里,一包塞进沈轻舟车座夹层,最后一包,总在入睡前点燃,熏满整间卧室。那是种近乎执拗的仪式,不声不响,却比哭喊更沉。

沈轻舟这时推开车门跳下去,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走走走,饿死我了!今儿必须点个清蒸鲈鱼,再要一壶烫过的花雕!符文你别拦我啊,这事儿办成了,我请客!”

陶婉宁把保温桶递给他,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沈轻舟一个激灵,差点把桶摔了。他讪笑着接稳,又回头冲黄彦斌挤眼:“彦斌,来不来?咱仨,就当给符文庆功!”

黄彦斌刚想点头,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悠悠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图:医院检验单局部截图,红圈圈住一行字——【血清β-HCG:1874.6 mIU/mL】。

下面跟着一行小字:「妈刚才吐完睡着了。医生说……至少两个月。我没告诉她是谁的。」

黄彦斌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十七秒。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瞳孔里,微微晃动。他慢慢把手机翻过来,屏朝下扣在腿上,掌心压着冰凉的玻璃,指节绷得发白。

陶婉宁没看手机,却忽然伸手,从黄彦斌后颈衣领里抽出一根细银链——链坠是个指甲盖大小的铜铃,早已磨得发亮,铃舌却是崭新的,银白,未沾一丝铜锈。

“她给你戴上的?”陶婉宁问,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黄彦斌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陶婉宁把铜铃捏在指间,对着路灯照了照,铃身内壁刻着两个蝇头小楷:「守心」。字迹秀挺,力透铜底,是女人的手笔。

“她信佛?”陶婉宁问。

“嗯。每月初一十五去慈恩寺,抄《地藏经》。”黄彦斌声音哑了,“抄完烧给……烧给没能保住的孩子。”

陶婉宁忽然笑了下,很淡,转瞬即逝:“她倒聪明。知道拿‘守心’压你命格里的‘偏锋煞’,也知你八字带‘孤鸾’,遇水则溺,逢火则焚……可她没算到,你这孤鸾,偏偏是落在她命盘的‘桃花劫’上。”

黄彦斌猛地抬头:“你……”

“我知道她。”陶婉宁把铜铃塞回他衣领,动作很轻,“去年冬至,她在慈恩寺后巷蹲了你三个小时,看你给流浪猫喂火腿肠。你蹲着,她站在雪地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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