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尼的这场韩国活动，主要就是新品的推荐会。

现场来参加的嘉宾除了明星之外，还有不少阿玛尼在韩国的重要顾客，也就是所谓的VIP们。

不过在跟着马尔科看了一圈今天展出的新品后，他就可以自...

林砚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手机屏幕还亮着，页面停留在起点中文网月票榜实时榜单——《华娱：顶流没有假期》当前排名73位，距离70名只差127票。他把手机倒扣在化妆镜前的金属托盘上，发出轻微一声“嗒”，像一颗石子沉进深水。

后台私信炸了，全是读者催更的截图、表情包，还有人发来手绘小图：一个戴墨镜穿西装的男人被五条锁链捆在录音棚玻璃窗后，窗上用红漆写着“再不更新就寄刀片”。林砚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忽然笑出声，喉结微动，眼角挤出一道浅浅的细纹。

他不是没写。过去四十八小时，他写了两万三千字。凌晨三点改完第三稿结尾，咖啡凉透在保温杯里，手边摊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批注：“这里节奏太赶”“苏晚晴的反应不够真实”“陆沉舟那句‘你先休息’语气要更轻，但更沉”……可编辑说，第七章卡点上传失败，服务器崩了五分钟，系统判定为超时，章节自动撤回，连带着本该同步更新的APP端、微信读书、豆瓣阅读三端全部断更。

而此刻，他正坐在《星河漫游》综艺录制现场的候场区。头顶是刺眼的环形补光灯，空气里飘着廉价香薰与汗水混杂的气息。隔壁休息室传来女声清亮的练声：“mi—sol—la—si—do—”，一个高音甩得又稳又亮，是当红新锐歌手周漾。

林砚低头看了眼腕表：14:47。离他上场还有十三分钟。

他起身，没拿剧本，只拎起放在椅背上的黑色长款风衣。衣服肩线挺括，袖口处磨得泛出细微的银灰绒毛——这是他上个月在横店拍戏时穿的，后来被苏晚晴顺手塞进他行李箱，说“你穿这件显瘦，镜头里不压人”。他没反驳，只是默默把衣服挂进了自己公寓衣帽间的最内侧。

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冷风裹着初秋的湿气扑面而来。他靠在锈迹斑斑的楼梯转角扶手上，从风衣内袋摸出一包烟，又顿住。烟盒是空的。他记得自己昨天凌晨删掉的那版大纲里，写过陆沉舟戒烟三年零四个月，因为苏晚晴闻不得烟味。可现实里，林砚本人其实不抽烟。他只是习惯性地揣一包空盒，像揣着某种尚未兑现的承诺。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不是QQ，而是那个仅存三人、从未置顶的微信群——【三缺一】。

群名是苏晚晴起的，头像是她去年在东京代代木拍广告时随手拍的乌鸦停在电线杆上的剪影。群里除了她和林砚，只有陆沉舟。三人加群那天，恰好是《落日航线》杀青宴散场后，三人在酒店天台喝光了最后一瓶威士忌，苏晚晴踩着高跟鞋站在水泥围栏上晃，说：“以后谁糊了，另外俩必须拉一把；谁火了，另外俩得敢泼冷水。不准装熟，不准背后嚼舌根，不准——替对方做决定。”

陆沉舟当时点了下头，掏出手机建群，输群名时手指顿了半秒，敲下“三缺一”。

林砚点开消息。

苏晚晴：【在录《星河》？】

林砚：【嗯。】

苏晚晴：【刚刷到热搜。#林砚综艺状态差# 拍到你低头揉眉心的侧脸，打光师手抖了吧，你眼下青得像被人揍了一拳。】

林砚没回。他抬头，透过消防通道窄小的玻璃窗，看见摄影棚主控室的方向——巨大的LED屏正实时播放着导播切出来的镜头。此刻画面里，是周漾笑着接过主持人递来的盲选卡片，指尖纤长，指甲油是哑光豆沙色。她身后，摄像机缓缓横移，掠过空着的嘉宾席，最后定格在角落一张折叠椅上：椅背上搭着件熟悉的黑色风衣，袖口那抹灰毛边，在强光下清晰得刺眼。

原来他们早把他的候场镜头切进去播了。

林砚喉结滑动一下，把空烟盒捏扁，扔进楼道尽头的不锈钢垃圾桶。金属撞击声清脆。

他转身推门回去时，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不急不缓，像节拍器。

是苏晚晴。

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真丝套装，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左手拎着个深棕色皮质保温桶，右手攥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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