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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百四十八章 你对人家没用,那人家就不是你的人脉(第1/3页)

“怎么了小李,这就喝不下去了?你这酒量......也不行啊......”

“我......酒量不是不行,是苏叔叔你太行了......”

李诺自问酒量不错,一斤多点儿都不上头,但纳彩的这...

苏小棠抄起棍子的时候,正站在化学系实验楼后巷的梧桐树影里。

那根棍子是她从器材室顺出来的——不是铁棍,也不是钢管,而是一截三米长、手腕粗细的白蜡杆,通体笔直,泛着青灰冷光,尾端还带着未削尽的树皮褶皱。她左手攥着杆身中段,右手虚握于柄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呼吸却沉得像山涧暗流。

巷子口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像敲在绷紧的鼓面上。

来人是陶国俊。

他穿着件洗得发软的藏青色中山装,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玳瑁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温润又疏离,像是刚从哪本八十年代译文集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可当他看见苏小棠横杆而立的姿势时,镜片后的瞳孔倏然一缩。

“小棠?”他顿住,声音依旧平和,“这……是练武呢?”

苏小棠没答话,只把白蜡杆往肩上一搭,杆尖斜斜垂向地面,整个人却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胛微沉,腰胯拧转,右脚后撤半步,脚跟虚点,膝弯微屈。那不是京大广播体操队教的“武术欣赏课”动作,更不是气功社里飘飘欲仙的“云手导引”,那是实打实的、浸过汗、挨过骂、被老教官用竹板抽过小腿外侧才刻进骨头里的东西。

陶国俊笑了下,推了推眼镜:“你这姿势……倒真有几分‘拦门棍’的意思。”

“拦门棍?”苏小棠嗤笑一声,杆尖忽地抬起三寸,破风声轻得几乎听不见,“陶老师,您一个物理系讲师,怎么连我们体校的老掉牙玩意儿都门儿清?”

陶国俊没接这话,只轻轻叹了口气:“前天,潘夏夏去气功社‘试训’了。”

苏小棠眼神一凛。

“谢梦琪老师昨天下午找过我。”他慢条斯理地从中山装内袋掏出一张叠得方正的信纸,指尖捏着一角,“说潘夏夏最近精神恍惚,连续三次实验报告把氢氧化钠写成‘氢氧花钠’,还把滴定管当茶杯涮了三回。”

“所以呢?”苏小棠杆尖又抬高一分,直指他喉结下方寸许,“您是来替谢老师当说客?还是——替气功社来收编我?”

陶国俊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苏小棠脊背莫名一寒。他没回答,反而从另一只口袋摸出一枚铜钱——黄澄澄的,边缘已磨得圆润,钱面“康熙通宝”四字模糊不清,背面却是两道深深浅浅的刻痕,像被什么利器反复刮擦过。

“你知道为什么叫‘通宝’?”他拇指摩挲着铜钱,“通,是通达;宝,是珍重。不是通神,也不是通鬼。”

苏小棠盯着那铜钱,喉头微动。

陶国俊把铜钱轻轻一抛,铜钱在空中翻了一圈,稳稳落回他掌心。“气功社上周五晚上,在旧锅炉房地下室,做了第三次‘意念塑形’。七个人围坐,中间摆着一块生石膏。半小时后,石膏表面浮出一道清晰指印——深两毫米,宽一点八厘米,指腹纹路完整。”

苏小棠杆尖终于垂下三分。

“但石膏底下垫着的,是块厚度三厘米的钢板。”陶国俊声音压低,“钢板背面,有对应位置的凹陷。而当晚监控……坏了整整四十七分钟。”

巷子里静得可怕。风吹过梧桐叶,沙沙声像无数细小的耳语。

苏小棠忽然问:“李诺知道吗?”

陶国俊摇头:“他昨天去图书馆古籍部查《道藏》残卷,查到《云笈七签》卷七十二,有一句‘气之至者,凝而不散,击石如腐’。他以为是夸张修辞。”

“他当然这么想。”苏小棠冷笑,“他连《赤脚医生手册》里‘蓖麻油导泻’都能背出剂量换算表,却认不出‘气’字在甲骨文里本就是‘米’加‘乞’——米是食粮,乞是祈求,合起来,是人对生存最原始的索取。”

陶国俊怔住。

苏小棠杆尖再次扬起,这次不是指向他,而是斜斜刺向巷子深处斑驳的砖墙。“你们怕的不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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