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依旧:“哎呀,迪达拉前辈问这个,阿飞可不能说呢~”他忽而凑近,橘色面具几乎贴上迪达拉鼻尖,“不过……您要是真想知道,下次任务,阿飞可以带您去个地方哦~比如……雨隐村底下,那个连佩恩老大都不敢轻易踏入的‘神之墓穴’?”
迪达拉浑身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
蝎却向前踏出一步,直视带土面具后那双藏在阴影里的、难以名状的眼睛:“风葬之匣。”
带土笑意加深:“哦?蝎前辈对这个感兴趣?”
“加瑠罗夫人的预产期,还有三天。”蝎声音冷硬如铁,“守鹤封印每衰弱一分,她承受的反噬就多一分。你若真有能力压制尾兽,现在就跟我走。”
带土耸耸肩:“好啊~不过蝎前辈,您确定……要相信一个连自己眼睛都要遮起来的人吗?”
蝎转身便走,黑色风衣下摆划出凌厉弧线:“信不信,等你治好我爱罗再说。”
他走向砂隐方向,脚步沉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袖中手指正死死扣进掌心。那枚灰褐眼球碎裂时的无声湮灭,那缕紫色查克拉逸散时的古老气息,还有兜临终那句“风葬之匣”——像三把淬毒的钩子,狠狠扎进他二十年来坚如磐石的认知里。
砂隐村的地下,究竟埋着什么?
而眼前这个戴着滑稽面具的“阿飞”,究竟是佩恩派来的援手,还是另一条潜伏更深的毒蛇?
烈日当空,沙海无垠。
蝎走在最前方,背影挺直如刀锋。迪达拉跟在他右侧,黏土鸟悬浮于头顶,警惕扫视四方。带土吊在最后,步伐轻快,哼着不成调的歌谣,橘色面具在强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斑。
没人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正缓慢描摹着一个古老符号——那符号与风葬之匣外壁的蚀刻纹路,分毫不差。
风从沙丘间穿过,卷起细沙,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仿佛整座沙漠,都在屏息等待。
等待某个被尘封二十年的真相,被一只戴着橘色面具的手,亲手推开那扇锈蚀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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