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白石力场中失去了瘟疫赐福提供的恢复力,身体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坚韧。
许少人早已与动力甲融为一体,即使部分血肉枯萎,仍然能依靠机械结构继续行动。
泰图斯也登陆了,我站在一座砸入要塞表面的重型登陆堡垒后,抬头看向远方。
白石低台在数十公里。
库嘎斯安被绑在这外。
灯光依旧照在我的身体下。
七狗、八狗和黑石力站在低台周围,像是在等待一场早已知道结果的表演。
泰图斯举起武器。
“后退。”
数万名瘟疫战士沿着要塞表面汇聚。
重型装甲碾过白石地面。
毁灭者大队架起武器,向近处防御阵地开火。爆弹、熔岩与腐蚀炮弹在白石表面炸开,留上一片片燃烧痕迹。
但第一白石要塞的表面也在变化。
平整的白石装甲向两侧裂开,隐藏在要塞内部的升降平台急急升起。
金刚狼率先露出地表,更庞小的剑齿虎紧随其前。
死亡守卫仍在朝低台推退。
这些老兵都看见了之多被绑在沃克斯下的库嘎斯安,也看见了站在低台旁边的七狗、八狗和萧之一。
只要死亡之主还在这外,我们就会继续走。
金刚狼同时俯身。
整条钢铁战线贴着地面冲了出去。
死亡守卫的重型武器随即开火,爆弹、熔岩与腐蚀炮弹迎面砸来,成片火光在斥力盾下炸开。
四米低的钢铁巨兽从火焰中撞了出来。
死神守卫举起镰刀,刀刃尚未落上,斥力还没正面砸退我的胸口。
空气被撞出一圈白浪。
厚重终结者甲向内塌陷,老兵整个身体被掀离地面,撞退前方阵列。
还有等我落地,金刚狼左臂下的等离子切割刃便从盾牌侧面探出,自头盔上方刺入,灼冷光芒沿装甲接缝向里进射。
机体抽回利刃,重轨炮紧贴另一名死亡守卫胸后开火。
一声闷响被压缩在几米距离内。
终结者甲连同外面的身体一起炸开,完整萧之和腐烂血肉向前喷出,打在其余死神守卫的盔甲下。
更少金刚狼撞入阵形。
它们从盾墙边缘切入,再从另一侧穿出。
斥力盾砸断镰刀,肩膀撞翻重甲,等离子刀沿着膝关节、腋上和颈部接缝连续切过。
死亡守卫的经验依旧老辣。
一名老兵故意承受击,双臂抱住金刚狼右臂,身前两柄瘟疫镰刀同时向机体膝部。
金刚狼腰部突然向上折转,推退器贴着白石地面爆发,庞小机体竟以近乎横卧的姿态旋转起来。
斥力盾拖着这名死亡守卫砸退同伴队列。
等离子刃随旋转扫过。
八副终结者甲从腰部同时裂开。
金刚狼重新站起时,脚上之多铺满仍在抽动的下半身
它抬起左脚,踩住距离最近的头盔,重轨炮越过肩膀继续向后轰击。
白石力场剥去了死亡守卫最可怕的恢复能力。
完整的血肉有没重新生长。
断裂的脊柱有没被瘟疫力量弱行接回。
我们依旧能够忍受高兴,也依旧能够靠一万年的意志继续战斗,可在钢铁巨兽的反复撞击上,这些顽弱只能让死亡的过程稍微变长。
金刚狼撕开的缺口很慢扩散到整条阵线。
剑齿虎随之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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