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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李存孝进化,有人还在家(5400)(第1/3页)

笑傲世率领众人出手时,自己居首位,后面的人所呈队列,分南北两侧张开。

李存孝这甩手一刀,砍的就是北边一个仅次于笑傲世的高手。

此人正是柳生一脉当代传人,柳生战魂。

三百年前的柳生...

李存孝不动声色,袖口微垂,任那枚茶叶蛋悄然藏入布囊深处。他指尖在袖沿轻轻一捻,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可内里早已暗运一股温润气机,如春水绕石,将蛋身裹得严丝合缝,既不惊扰,亦不泄露分毫。

众人仰头望着云空,犹自怅然若失。释武尊合十低诵佛号,声音却压得极轻:“无名前辈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肯现身一观,已是莫大殊荣。”

聂人王挠了挠后脑勺,目光扫过地上那个黑不见底的拳印,又瞥向李存孝挺拔如松的背影,忽然咧嘴一笑:“我说李兄弟啊,你这一拳,怕是连地脉龙筋都给砸断了三根!方才我站在半里外,脚下青石竟无声龟裂,蛛网似的爬满整片坡地——你这力气,真不是从天山雪顶上借来的?”

李存孝终于抬眼,眸中金芒稍敛,笑意浮起,却未答话。他蹲下身,手指探入拳印边缘,轻轻一抹,指尖沾起一缕灰白粉末。那粉末细如霜雪,触之微凉,竟隐隐泛着铁锈般的腥气——并非土石碎屑,而是雄霸三分归元气被极致压缩、反复震荡后,于经络崩裂之际强行逼出的残余罡质,混着血丝蒸腾而凝,落地成粉。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雄霸那一身功力,并非散乱无章。他以霸道为骨,王道为皮,表面是浑厚掌劲,内里却是千锤百炼的“归元震频”。寻常武者挨上一掌,只觉五脏翻江倒海;而李存孝硬接三拳,却在拳劲交汇刹那,听清了那频率的节奏:前两拳,是双峰并峙的“风霜叠浪”,第三拳,则陡然转作单峰孤拔的“排云裂穹”——那是绝境反扑时,心念骤然纯粹所激发出的本命节拍。

可这节拍,竟与通背神王拳意中某一段古老波纹隐隐相契。

李存孝心头微动。他早知神王养生拳意非止于力,更重“摹形摄韵”,昔日大唐之时,他曾吞食《易筋经》残卷所化墨鱼干,得其舒展绵长之律;又嚼尽少林罗汉汤冻膏,取其刚柔轮转之调;更在终南山啃过七日玄鹤骨髓熬制的酥饼,悟出振翅破空之频。但那些,终究是“他人之律”。

而雄霸这临死反扑的一瞬心音,却是活生生的、带着血气与执念的“当下之律”。

——这才是真正喂得饱神王拳意的食粮。

他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泥菩萨。后者正佝偻着腰,用枯枝拨弄鸡骨头残骸,嘴里念念有词:“鸡骨镇煞,鸡血引路,鸡毛布阵,鸡头焚祭……唉,这‘天视叫花鸡’,原该由食者推演天机,怎的反倒被你一口吞尽,连渣都不剩?你倒是吃爽了,我这推演……”

话音未落,李存孝忽然抬手,隔空一抓。

泥菩萨只觉袖中一空,怀中那本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太初卜筮录》残卷,竟自行跃出,在半空翻飞两圈,稳稳停在李存孝掌心。书页泛黄脆硬,边角焦黑,似曾遭火焚而未烬。

“你……!”泥菩萨脸色霎白,伸手欲夺,却见李存孝已翻开扉页。那里并无字迹,唯有一幅简笔小画:一只歪脖公鸡昂首立于泥炉之上,炉下柴火熊熊,炉旁蹲着个戴斗笠的老者,老者手中捏着半截鸡腿,正笑眯眯望向画外。

画旁一行蝇头小楷:“天机不可泄,故借鸡语传。”

李存孝目光一顿,指尖抚过那行字,忽而抬头,直视泥菩萨双眼:“你当年给雄霸批命,说‘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那‘风云’二字,你真以为指的是步惊云与聂风?”

泥菩萨喉结滚动,嘴唇翕张,却发不出声。

李存孝却不等他答,径直翻过一页。书页哗啦轻响,第二页赫然空白。可当李存孝指尖悬停其上半寸,一缕极淡的金光自他指腹渗出,如墨滴入水,缓缓晕染开来——空白处竟浮现出新的字迹,笔锋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风云非二人,乃二炁也。

风者,无形而主变,属木,应肝;

云者,聚散而藏势,属水,应肾。

雄霸强夺二炁,妄图熔铸己身,殊不知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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