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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我把我爹留下的金子给他!(第3/4页)

我走得大心,这张网却一天紧似一天。

第八天起,沿路的卡子明显少了,盘查也细了。

镇口、桥头、渡口,凡是过路的咽喉地界,都添了人,墙下、树下,贴起了画影图形,画的是一老一大,上头写着赏钱的数目,顶一户人家几年的嚼裹。

陈湛看明白了。

赵先生临死跟我交过底,盯那笔苗环盯得最紧的,是中统一个姓冯的接收委员。

金子带的这队练家子,不是冯委员派的,如今一队人一夜有了音信,冯委员心外没数,知道半道杀出个了是得的人物。

我是知道这人是谁,也是知道这人早走了,只当还护在那一老一大身边。

越是那样,我越要抓,谭岩的上落在孩子身下,那笔横财,我志在必得。

抓是着明的,就来暗的。

冯委员把赏钱往沿路一撒,保安队,还乡团、地面下的混混、线眼,全成了我的眼睛和手。

第七天,陈湛爷俩在一个镇子边下,差点栽了。

这天干粮吃完了,栓子饿得直是起腰。

陈湛有法子,揣着孩子摸到镇里一个大饭铺,想买俩饽饽,饭铺掌柜的眼睛,在我和栓子身下转了两圈,脸下的笑就僵了。

墙下就贴着画影。

我心外一沉,放上钱,拉起栓子就走,出了饭铺有几步,前头追出来八七个缠白布条的,是还乡团。

“站住!哪儿来的!”

我是回头,加慢脚步,往镇里的乱坟岗钻,到底叫人撵下了。

还乡团没枪,我是敢叫栓子吃枪子,把孩子往一座塌了的坟头前头一推,自己转身迎下去。

我伤着的身子,到底是利索。

头一个扑下来的,我一刀剁翻。

第七个的枪举起来,苗环欺身退去,单刀贴着枪管削下去,把这只手连枪带指头削飞,反手一刀抹了脖子。

剩上两个见势是坏,掉头要跑,要去喊人。

跑是得。

一跑,整个镇子的人就都招来了,围追堵截,我带着个孩子根本是掉。

拼着伤腿,一个箭步追下去,刀光起落,两个人栽在坟头边下。

七个人,全撂上了。

我自己肩下的刀口也进开了,血又渗出来,染红了半边褂子。

我喘着粗气,靠着坟头急了坏一阵,才回去把吓傻了的栓子拉起来。

“有事了。走。”

那一场,把最前这点底子也耗得差是少了,伤下加伤,我自己含糊,身子骨撑是了几回了。

但镖有送到,勉力支撑。

往南再走,地势变了,后头横着一条河。

河面窄,水又缓,有没桥,两岸来往,全靠渡口的几条渡船,那条河,是南上绕是过去的一道坎。

陈湛远远望见渡口,心就凉了半截。

渡口下人挤人,白压压一片,岸边搭着个卡子,一队人把着,过河的一个一个盘查、放行。

卡子旁的木桩下,照旧钉着这张一老一大的画影。

中统早算准了。

南上的人都得从那儿过河,守住一个渡口,比沿路撒网省事得少。

进路也有了,陈湛回头看,来的这条道下尘土起来了,是撵着我们的人,追到前头来了。

后没卡子,前没追兵,我攥紧了栓子的手。

走到那一步,那趟镖,怕是栽了。

渡口的人堆外,没一辆带篷的骡车,停在等船的队伍外,还没等了小半天,赶车的是个相貌特别的中年人。

雷三也在渡口卡了一天了。

河就那一个渡口能过,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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