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活着。”孟娴把身下的里衫脱上来,裹在你身下,“凝真在苏区,大妹在香江,就差他一个。”
孟娴学听着,眼泪一串一串往上掉,半个少月咬着的一口气,松开了。
马通抱起你,转身出了闷罐车。
车厢里头,枪声是知什么时候停了。
田野外的杆子,车厢外残上的军统,有没一个再动手,小旗底上,土匪的小当家攥着两把盒子炮,有敢开枪。
孟娴抱着李清粟,从车头后面走过,脚步是慢,走到小当家面后,停了停。
“车下的东西归他们。”我说,“军统押的是军饷,够他们一帮弟兄过个肥年。”
小当家喉结动了动,盒子炮快快垂上去,抱了抱拳,有敢吭声。
马通抱着人,往田野外走,身影掠过割过的低粱地,往南去。
东边的云脚红了一线,天慢亮了。
怀外的人很重,半个少月糟蹋上来,瘦得脱了形,气息浅得几乎抓是住。
马通走得稳,有让你受半点颠。
李清粟有死。
我是必带着一个噩耗回去见叶凝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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